第3章 下(17/26)

“你的里面。”顾霆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喘息,“比你的嘴诚实。你的嘴会说‘不要了’,但你的里面不会。你的里面只会说‘再一点’‘再用力一点’‘不要停’。”

林夕瑶没有说话。

她的嘴正忙着做另一件事——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舌尖探出来,舔着他的耳垂,把那上面昨夜残留的、已经涸的、她自己的唾的味道卷进嘴里。

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,叼着它,不松,像一只叼住了猎物就不肯放手的幼犬。

顾霆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
他抽出,只剩还卡在她那道最紧的环状肌里,然后猛地一顶,整根没

这一下比任何一次都重,重到她整个在床垫上往上弹了一下,撞在床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她没有喊疼,她的嘴正咬着他的耳朵不放,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、像小猫一样的呜咽。

他开始了真正的

不是训练,不是教学,不是展示,不是博弈——就是

原始的、野蛮的、不加修饰的、像野兽一样的

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部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脆响,混着她道里润滑被搅动的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混着她咬着他耳朵的“嗯嗯嗯”的鼻音,混着他粗重的、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,在卧室里汇成一首纯粹的、疯狂的、毫无节制的原始之歌。

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
不是疼,不是难过,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、被彻底占有的、被从到脚从里到外从意识到潜意识到每一个细胞都标记了“我属于这个男”的、巨大的、无法承受的满足感。

那种满足感太强烈了,强烈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,只能用眼泪来分流,用呻吟来泄压,用紧紧缠住他腰的双腿来告诉他——够了,够了,可以了,不要再了,我已经满了,我已经溢出来了,我已经被你填到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。

但他的还在往里进。

还在顶。

还在撞。

还在把她已经满到极限的身体往更满的方向推。

她的宫颈那圈紧到极致的肌在她体内一次次地收缩、放松、再收缩,像一张不知餍足的、温热的、贪婪的小嘴,把他每一次推进时溢出的那一点点额外的长度全部吞进去、咽下去、消化掉。

她的嘴里终于松开了他的耳朵,发出一声尖锐的、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的、带着哭腔的呼叫——

“顾霆——!太了——!顶到了——!你顶到——你顶到我——”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她的舌在嘴里打结,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只能发出一连串碎的、不成音节的、像某种古老咒语一样的音节。

她的眼睛翻白,瞳孔消失在眼睑后面,只留下一片眼白在晨光里反着湿润的光。

她的身体从床上弓起来,不是主动弓的,是身体自己在反应,像一个被过度充电的电池,内部压力太大,外壳开始变形、鼓包、随时可能炸。

顾霆的额抵着她的额,汗水从他的发际线滑下来,滴在她的脸上,混着她的眼泪,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。

他的呼吸直接在她脸上,热的,湿的,带着他嘴里残留的、她脚底的味道。

“顶到你哪里了?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力气才能说清楚,“顶到你的宫颈了?顶到你的子宫了?还是顶到你心里了?告诉我。用你的嘴告诉我。你刚才已经会用你的嘴说‘’了。现在用它告诉我,你被顶到哪里了。”

林夕瑶的嘴张开又闭上,闭上又张开。

她的嘴唇在发抖,舌尖在发抖,整个下都在发抖。

她觉得自己像一台过载的机器,每一个零件都在尖叫,都在冒烟,都在发出最后的、绝望的警告。

但她的嘴还是在第三次张开的时候,挤出了那几个字——

“顶到……我的……子宫了……你的……顶到我的……子宫了……我的子宫……在吸你……在咬你……在把你往里面拉……拉得好……到我以为你要从我的喉咙里出来了……”

顾霆的抽猛地加速了。

不是缓慢的研磨,不是有节奏的抽,而是疯狂的、失控的、像一台发动机转速表指针已经打到了红线区还在继续踩油门的、最后的冲刺。

她的身体在床垫上上下剧烈晃动,她的房在他胸上下跳动,她的脚趾在他腰侧痉挛般地蜷曲又张开。

“我要了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、近乎绝望的尾调,“在你里面。在你的子宫里。让你的子宫记住我的的温度。让你的身体最处那个器官,从今天开始,只认我一个。”

林夕瑶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,指甲陷进他的肌里,留下十道的红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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