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笼中雏鸟——第一夜的强制驯化（2/11）

能感觉到里面水的温度——是温水，不烫不凉。

她把杯子凑到嘴边，小小地喝。

水滑过涸的喉咙时带来一阵刺痛，但紧接着就是畅快的湿润感。

她喝得越来越快，水从嘴角溢出来，顺着下滴在赤的胸。

“慢点。”凯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
希儿喝完了整杯水，把杯子递回去。凯恩接过杯子，又从托盘上拿起那片面包。“吃。”

希儿接过面包，小小地啃。

面包是白面包，很软，没什么味道，但对于饥饿的来说已经是美味。

她很快吃完了，舔掉手指上的面包屑，然后重新蜷缩回笼子角落。

凯恩把托盘推到一边，但没有站起来。

他盘腿坐在地上，和希儿隔着笼子的铁条面对面。

这个姿势让他和希儿的高度差不多——希儿蜷缩在笼子里，他和她视线齐平。

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邃，像两看不见底的古井。
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
希儿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
“不好？”凯恩自问自答，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，“没关系。笼子本来就不是用来睡觉的。是用来让你思考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视线在她身上扫过——从她脖颈上的项圈，到她胸残留的红色指痕，到她蜷缩的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影。

“思考你是谁。思考你为什么在这里。思考从现在开始，你的身体、你的心灵、你的一切属于谁。”

希儿的嘴唇颤抖着。“我……我知道我是谁。”她的声音沙哑而碎，“我是希儿·芙乐艾。我是死生之律者。我是——”

“你是什么？”凯恩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处，“你再说一遍，你是什么？”

希儿张了张嘴，但话卡在喉咙里。

她低看着自己——赤的身体上布满红色的指痕和吻痕，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金属项圈，项圈上的链子被锁在笼子外面。

小里塞着跳蛋，后庭还在隐隐作痛，腿间残留着涸的痕迹。

她是希儿·芙乐艾？

不。

现在的她，看起来更像是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。

“说不出来了？”凯恩的声音很平静，“那就让我帮你回答。你现在是什么？你是我养的母狗。你的身体属于我，你的快感属于我，你的高属于我，你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心跳、每一次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呻吟，都经过我的允许。没有我的允许，你连高都不能。”

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。“不是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凯恩从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，“那你昨晚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？为什么在我你后面的时候，你的前面湿得一塌糊涂？为什么你高的时候，叫的是‘主’？”

他的手指按在遥控器的按钮上。

嗡——

希儿体内的跳蛋震动起来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毫无预兆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。

跳蛋正好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，震动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遍全身。

她本能地夹紧双腿，膝盖紧紧并拢，大腿内侧的肌剧烈地痉挛。

双手死死抓住笼子的铁条，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停下来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停下来？”凯恩的手指在按钮上轻轻一按，震动骤然加剧，“你确定？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。看——”

他伸手指向希儿腿间。

希儿低，看见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——正从不断渗出，顺着会流下，在笼子底部的铁板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体。

跳蛋的震动让她的唇不断颤抖，蒂从包皮里探出来，红肿硬挺，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跳动。

“你的骚在流水。”凯恩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流了这么多，是想被吧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希儿摇，眼泪不断涌出。

“不是？”凯恩的手指又按了一下按钮。

震动更强了。

“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
希儿的尖叫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。

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，腰肢疯狂地扭动，部在铁板上摩擦，试图躲避那持续不断的刺激。

但跳蛋在她体内最的位置，她怎么扭都躲不开。

反而因为扭动，跳蛋在她体内移动位置，刮擦着内壁不同的敏感点，带来更多层次的快感。

要高了。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、灭顶的快感正在小腹处积聚。小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，紧紧包裹着跳蛋，像失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