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（6/7）

照班守夜。”

大家点，很快找地方蜷下。地毯、沙发、二楼卧室，呼吸声逐渐均匀。

京香、美罗、朱朱三拿着枪爬上屋顶，第一放哨。

我坐在门，检查步枪。腹部纱布摩擦伤，隐隐作痛。夜风凉飕飕，远处尸低吼像背景音效，断断续续。

脚步轻响，山城恋走过来。

她抱臂站我面前，冷傲声线压得极低：“教官，去清洗一下。伤拖久了会感染。”

我抬，笑笑：“小伤，明天再说。”

她眉一皱，脸颊微微鼓起，冷哼：“教官，你太逞强了。”

不等我反驳，直接伸手架住我胳膊：“我来帮你。伤拖着，明天怎么指挥？”

我一愣：“不用，我自己——”

她紫眸瞪过来：“自己？腹部伤，你弯得下去？别闹。”

声音冷傲，却藏不住关心：“上次实训你也这样，结果发炎还硬撑。我记着呢。”

这时风舞希也晃过来，长枪往肩上一扛，挑眉看热闹：“教官，我来帮你洗……恋，你想什么？抢功劳？”

山城恋抱臂更紧，冷笑：“教官现在没法单独清洗，我来帮。怎么，你有意见？想跟你妈学指挥，连这都要管？”

风舞希挑眉，声音清冷带笑：“喔？你会服侍？平时那么冷傲，别把教官吓跑了。万一手重扯开伤怎么办？”

眼看两眼神对上，火药味瞬间拉满。

我赶紧想挣脱：“行了，你们俩别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她们同时转瞪我。

山城恋：“教官，闭嘴。”

风舞希补刀：“听话，别动。”

然后……统一战线！

一左一右架起我，半拖半扶往浴室走。

恋力气大得惊，风舞希也扣得死紧。

我无奈叹气，心里吐槽：这两个小丫，平时一个冷一个傲，现在倒好，目标一致，联手欺负我？

浴室灯光昏黄，水箱还有热水。

风舞希反手关门，轻轻一推就把锁卡上——原来不是坏，是卡住了。

山城恋二话不说，直接动手解我衬衫扣子：“别动。省得扯到伤。”

衣服很快扒光。

我站在莲蓬下，水冲下来时有点烫，她们迅速调温。

风舞希拿毛巾沾水，轻轻擦我背上旧疤，动作意外温柔：“教官……这些伤疤……好多啊。”

手指轻触一条长疤，声音低了：“疼吗？”

山城恋蹲下帮我擦腿，听到这句抬，冷哼：“教官总是这么逞强。回去还得继续战斗，怎么不惜自己？”

她动作仔细，避开痛处，却忍不住抱怨：“上次实训害你受伤，我还记着。别再让我欠更多。”

我笑：“能活下来就算运气。每条疤都代表一次失误……或者运气好。”

心里却暖得发烫——这丫表面冷，骨子里愧疚从没放下。

风舞希手指滑过我左臂纹身，好奇问：“这个……hd-0017？听起来像编号。教官，说说吧？”

我看着那纹身，思绪飘远：“伍时统一纹的。hd-0017是我部队编号。第一梯合格，队里私下叫我『死神代行者』。呵呵，中二病吧。”

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：“那时候任务一个接一个。s级灭世等级的没停过。北美喰种之王、南极古神封印、全球丑鬼大发……上万参与，活下来的屈指可数。”

山城恋动作停了停，紫眸闪过复杂，没说话，手却轻了许多。

风舞希听得认真，按我肩膀：“教官……辛苦了。那些任务……听起来好可怕。你一个扛那么多？”

我摇，笑笑：“不是一个。有队友，但大多没回来。救过很多，也看过很多就那么没了。”

水声哗哗，我慢慢讲起那些事——非洲虫族王斩首、欧洲圣杯净化、东欧空间门封闭……

她们安静听着，偶尔小声问：“那次存活率多少？”

“你怎么逃出来的？”

气氛意外温馨，像老兵在给后辈讲故事，而不是清洗伤。

清洗完，风舞希帮我按摩部，手劲不轻不重：“放松点，教官。明天还要指挥，大家都靠你呢。”

声音清冷，却带罕见温柔。

山城恋仔细换药，动作熟练得像练过千百次：“下次别再胡闹了。听见没？”

包扎完，她抬瞪我一眼，眼神却软了。

我意识渐渐模糊，眼皮沉重。

心里想：这两个小丫……没想到这么会照顾。

夜风从窗缝钻进来，远处尸低吼隐约传来。

……

同一时间，酒店顶楼总统套房。

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