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（6/6）

得撕心裂肺，我随手把她丢给后勤就撤了。

难道……

我诚实摇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抱歉，木乃实。任务太多，细节真的记不住。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她低咬住下唇，眼眶瞬间红了，声音小得像风里的蚊鸣：“……是吗。”

火光从天窗透上来，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格外脆弱。平里握拳大喊“超赞的”的小狗狗，这一刻却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，让我心猛地一揪。

这些天看着她从训练时的生涩，到现在能单挑变异坦克，我一直把她当儿看待。

这丫藏了十年的心事，现在才敢问出，肯定不是随便一问。

我看她这样，心里一软，伸手拍了拍她肩膀，语气放得极轻：“但现在换你们了。你们会变得比我强，去救更多。这就是我训练你们的目的。记得吗？从新训练到实战，你们已经不是当初那些小丫了。当初你冲得太猛，差点被坦克撞飞，我还得一把拉你。现在呢？单挑坦克都游刃有余。”

她猛地抬，眼睛亮了起来，虎牙露出一丝笑意，声音又找回了点热血的味道：“师父……我会努力的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！木乃实要变得超强，保护大家……也保护你！”

她握紧拳，红褐高马尾轻轻晃动，眼神里多了一丝依赖，却又燃着火。

我笑笑，伸手揉她顶的马尾：“这才对。小狗狗，保持这劲。”

她嘿嘿笑了，肩膀轻轻碰我一下，靠得近了些，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动物，寻求一点温暖。

夜风吹过，带着远处腐烂的腥臭，我们俩就这么坐着，偶尔低声聊几句过去的训练趣事。

她说起第一次实战腿软得站不住，我调侃她现在冲得比谁都猛；我随提当年地狱潜兵的苦子，她立刻握拳，眼睛发亮：“师父辛苦了！木乃实会让你退休享福的！”

我笑笑，没接话，只是伸手又揉了揉她。

守夜结束，我们轻手轻脚叫醒京香和恋换班。

京香低声问：“慎二先生……没事吧？”

恋冷哼一声，语气里藏着关切：“哼，教官，去睡。”

我点，躺回毯子里，目光却不由自主望向窗外漆黑的街道。

心想：明天是最后一天。按照以往经验，主神最喜欢在最后一刻搞事。得多做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