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（2/3）

来那足以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烦恼的……“治疗”，或者说，是那让她灵魂战栗的快乐。

这种自我唾弃的期待，让她陷了更的痛苦与迷茫。

在这样矛盾而煎熬的等待中，朱温终于再次踏了她的院落。依旧是在一个清晨，阳光透过翠竹的缝隙洒下，却照不亮宁雨昔心底的霾。

“宁仙子，三不见，别来无恙？”朱温脸上挂着那副令厌恶的、看似恭敬实则隐含掌控的笑容。

宁雨昔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清冷，只是微微颔首，没有说话。她怕一开，就会泄露内心的波澜。

朱温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冷淡，自顾自地说道：“今前来，是继续上次未完成的‘研究’。根据古籍记载，对虫的抑制，除了定期的‘滋养’，还需辅以特定的……‘引导之法’，方能事半功倍，甚至有望根除。”

“引导……之法？”宁雨昔心中一紧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正是。”朱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，仿佛能看穿她故作镇定的外壳，“此法涉及舌之技与心神修炼，需在特定环境下进行。请仙子随下官再往藏书阁一行。”

又是藏书阁。

那个已经成为她梦魇的地方。

宁雨昔的手指微微蜷缩，指甲陷掌心。

她想拒绝，但“根除”二字像是有魔力般，勾起了她内心处最微弱的希望。

而且，身体处那因为朱温出现而悄然加剧的躁动，也在无声地催促着她。

沉默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。最终，宁雨昔几乎是认命般地，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应道：“……带路吧。”

再次踏那间昏暗而充满霉味，却又夹杂着欲气息的密室，宁雨昔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密室内的陈设似乎又有了一些变化，角落处多了一面巨大的铜镜，反着昏暗的油灯光，映出她苍白而绝美的容颜，以及那双不再清澈、带着水色与迷茫的眸子。

房间中央，那具“大”字形木架依旧矗立，旁边还多了几根从房梁垂下的皮质绳索。

朱温关紧密室的门，转过身，脸上那伪装的恭敬彻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的、带着研究兴味与征服欲的目光。

“仙子，今的‘引导’，首先便是这‘舌之技’。”朱温好整以暇地走到那张铺着色布帛的矮榻边，坐下，解开了自己的裤带，将那已然半勃起的、散发着浓郁雄气息的丑陋之物释放出来。

“古籍有云，阳乃至阳之气，然其输送之门径，亦需畅通。舌乃灵巧之物，可助疏导，亦可……加药力吸收。”

宁雨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明白了朱温的意思。让她……用嘴去服侍他那污秽之处？这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！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她后退一步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此等……此等污秽之事，我宁死不为！”

“死？”朱温嗤笑一声，眼神冰冷，“仙子若死了，这虫失控，玉德仙坊宗主、大华守护者当街发，沦为野兽的消息传出去，死的，恐怕就不止仙子一了。仙坊的清誉，皇家的颜面，又将置于何地？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放缓，却带着更的蛊惑：“况且，仙子难道不想早摆脱这虫之苦吗？此法虽看似……不堪，却是古籍所载的正统‘引导’之术。忍一时之辱，换后解脱，仙子是聪明，当知如何抉择。”

他又一次搬出了责任、大局和那渺茫的希望。

宁雨昔死死地咬着下唇，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
理智在疯狂地尖叫，但身体处那被虫控的部分，却在嗅到那浓郁雄气息时，开始躁动不安。

那空虚感变得愈发清晰，甚至……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渴望，想要靠近，想要……品尝。

看着宁雨昔眼中激烈的挣扎，朱温知道火候已到。他不再催促，只是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目光看着她，等待着她的屈服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宁雨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，双腿微微发软。

那“锁阳枢”的存在感也因心绪激而变得格外清晰，细微的摩擦不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。

终于，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，然后，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，在朱温面前跪了下来。

冰冷的石板地面透过薄薄的衣裙传来寒意，却远不及她心中冰凉的万分之一。

她抬起，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狰狞之物，浓郁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，让她一阵阵反胃。

但与此同时，一更加汹涌的热流却从花宫处涌出，瞬间打湿了腿心的布料。

“齁……呃……”她发出痛苦的呜咽，闭上了眼睛，颤抖着伸出了小巧的香舌。

“睁开眼睛！”朱温命令道，声音不容置疑，“看着它，记住它，这是能给你快乐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