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（6/7）

赵琪芳的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她的视线从移到小刚脸上，又移回，再移回小刚脸上。

那张“纯真困惑”的少年脸，和眼前这根尺寸惊的、正在微微跳动的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
她的手开始颤抖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终于挤出两个字，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小刚看到她的反应，心里乐疯了。但他脸上还是那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表，甚至“天真”地伸手抓住自己的根部，往前递了递。

“阿姨你摸摸看，是不是肿了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？”

赵琪芳像是被吓到一样，猛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但她的眼睛还死死盯着那根，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胸剧烈起伏，蓝色护士服下的子跟着晃动。

病房里安静得可怕。

只有两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小刚前端又渗出的一滴透明体，“滴答”落在床单上的声音。

赵琪芳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，鼻尖上那滴透明体顺着皮肤纹理慢慢下滑，快要流到嘴角了。

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，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距离她脸不到一掌距离的、少年勃起的。

小刚抓住这个僵持的空档，继续发挥他的演技。

“阿姨……”他声音里带着哭腔，但仔细听能听出压抑的兴奋，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？它自己就硬起来了，还胀得难受……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？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故意让握着根部的手松开一点。

那根硬邦邦的立刻因为重力微微下垂，但马上又弹回竖直状态，前端在空中画了个小弧线，正好对着赵琪芳张开的嘴唇方向。

“你看，它还会动……”小刚“天真”地说，同时腰部开始轻微扭动。

他的动作很慢，但很有技巧——不是大幅度摆动，而是像虫子蠕动那样，让骨盆前后微微起伏。

这个动作带动着竖立的开始在他小腹前晃动，紫红色的在空中划出细小的轨迹。

“唔……”小刚发出难受的呻吟，眉紧皱，“好胀……里面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……”

他说的“东西”确实要出来了——顶端的马眼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，这滴比刚才那滴更大更饱满，挂在前端摇摇欲坠。

赵琪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滴体移动。
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胸剧烈起伏，蓝色护士服下的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，领因为俯身的姿势敞得更开，能清楚地看到米白色内衣包裹的沟，还有内衣边缘被挤压出来的。

“阿姨，你说话啊……”小刚继续扭腰，让晃动的幅度更大，“是不是很严重的病？要不要动手术？”

他这话说得特别“真诚”，配合着那张少年脸，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对生理知识一无所知的纯真男孩。

赵琪芳的喉结——不对，她没有喉结，但能看见她吞咽水的动作，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“这、这不是病……”她终于挤出声音，但声音涩沙哑，“这是……正常的生理反应……”

“正常的？”小刚“困惑”地眨眨眼，腰部扭动的动作没停，“可是它好硬，还疼……正常的会这样吗？”

他说着，突然“痛苦”地弓起腰，这个动作让往前挺了挺，差点碰到赵琪芳的下。

赵琪芳吓得往后一缩，但眼睛还是没离开那根。

“你……你先冷静……”她语无伦次，“这个……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……会有这种反应……是正常的……”

“可是为什么看到阿姨就会变这样？”小刚抛出一个致命问题，同时腰部扭动的频率加快。

在空中晃动的幅度更大了，像根小旗杆一样在他小腹前摇摆。

前端那滴体终于撑不住重量，“滴答”一声掉下来，落在床单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赵琪芳的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
“我、我怎么知道……”她避开视线，但几秒后又忍不住看回来，“你……你先把它收起来……”

“怎么收啊？”小刚“无助”地说，“它自己硬着，我没办法……阿姨你能不能帮帮我？你懂这些，你教我……”

他说着，右手“无意”地伸向赵琪芳的方向，不是去抓她，而是像溺水的寻求帮助那样，在空中虚抓。

但这个动作让他的又往前挺了一点。

赵琪芳的呼吸彻底了。

她能闻到那味道——少年雄荷尔蒙混合着前列腺的、略带腥气的味道，正从眼前那根勃起的上散发出来，钻进她的鼻腔。

她的腿开始发软。

小刚看在眼里，心里乐开了花，但脸上还是那副“痛苦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