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（2/5）

体还处在兴奋状态，虽然软了，但还敏感得厉害，每次摩擦到内裤都会传来一阵酥麻感。

他躺了很久，才慢慢睡着。

早上五点五十分。

小刚的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了。

他睁开眼睛，病房里还是一片昏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晨光。
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远处传来护士站隐约的脚步声——夜班护士应该还在，但早班护士还没来换班。

他看了一眼手机，屏幕显示5：52。

“差不多了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
他掀开被子，从床上坐起来。

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，裤裆里已经硬了起来——早上勃起是生理反应，但这次他故意没有去管，反而让硬得更厉害。

他下了床，光着脚走到门，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。

走廊里空的，只有护士站那边亮着灯。< Ltxsｄz.€ǒm>lTxsfｂ．ｃom?cｏm他看到一个护士的背影——不是赵琪芳，是另一个夜班护士，正坐在电脑前打瞌睡。

他缩回，把门轻轻关上。

“办公室……”他回忆着赵琪芳值班办公室的位置——就在护士站旁边，一个小房间，平时夜班护士会在里面休息。

他吸一气，然后打开门，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。

走廊的地板冰凉，光脚踩上去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但他没停，贴着墙，小心翼翼地往护士站方向走。

经过护士站的时候，那个打瞌睡的护士没发现他。他绕到护士站后面，看到了那扇门——“值班办公室”，门牌上写着。

门是关着的。

小刚走到门前，伸手握住门把手，轻轻一拧——

“咔哒。”

门没锁。

他推开门，闪身进去，然后反手把门轻轻关上。

办公室很小，大概只有十平米。靠墙放着一张办公桌，桌上堆着病历和文件，还有一台电脑。旁边放着一张折叠床，床上铺着简单的被褥。

赵琪芳正坐在办公桌前，背对着门。

她穿着昨晚那身护士服，但已经换了一件——胸没有湿痕了，应该是换过了。她的发有点，像是没来得及梳理，只是随便扎了个马尾。

她正低着，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。

小刚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——眼眶有点肿，像是哭过，脸色也很憔悴。

“阿姨……”小刚开，声音故意装得很虚弱。

赵琪芳的身体猛地一颤，手里的东西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——是一支笔。

她转过，看到小刚站在门，眼睛瞬间睁大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，像是没睡好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小刚往前走了一步，脸上又换回了那种“难受”的表：“阿姨……我……我下面又很难受了……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走到赵琪芳面前。

赵琪芳坐在椅子上，抬看着他，嘴唇在颤抖：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
“下面……”小刚重复了一遍，然后伸手，直接抓住裤腰，往下一拉——

“刷拉。”

病号服的裤子本来就松，一拉就掉到了膝盖。

挺立的弹了出来，直挺挺地对着赵琪芳的脸。

已经完全勃起，青筋起，红润，马眼处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。晨勃让硬得发胀，尺寸看起来比昨晚还要大一圈。

赵琪芳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，瞳孔瞬间收缩。

她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嘴唇张了张，但没发出声音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
小刚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还有赵琪芳粗重的呼吸声。

她的呼吸越来越重，眼睛死死盯着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——有羞耻，有愤怒，但还有……某种熟悉的东西。

她的喉咙动了动，像是在吞咽什么。

小刚站在那里，直挺挺地对着她，等着她的反应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。

小刚看着赵琪芳那张脸——眼眶红肿，脸色憔悴，嘴唇微微张开，眼睛死死盯着他挺立的。

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绪，羞耻、愤怒、困惑，还有一种……难以言说的东西。www.LtXsfB?￠○㎡ .com

小刚往前挪了一小步。

他的脚尖几乎要碰到赵琪芳的膝盖了，离她的脸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。

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在收缩，看到她喉咙在滚动，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
“阿姨……”小刚开，声音还是那种“难受”的调调，但眼神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