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（5/8）

整个打点滴的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，小刚的手一直没离开过她的下体，动作时轻时重，时快时慢，把赵琪芳折腾得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，汗水把护士服后背都浸湿了一片。

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，体顺着丝袜往下流，滴在护士鞋的鞋面上，留下亮晶晶的痕迹。

终于，点滴快要打完的时候，赵琪芳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小刚……够了……我……我还要去别的病房……”她的眼睛里水雾朦胧，嘴唇颤抖着，说话时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水痕迹。

小刚这才慢慢把手抽回来，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，在空气中闪着光。

他把手指在病号服上随意擦了擦，脸上又换回那副无辜的笑：“阿姨，谢谢你……我舒服多了。”

赵琪芳赶紧站起来，腿软得差点跪下去，她扶着床柜稳住身体，快速整理了一下护士裙和丝袜，但湿痕已经藏不住。

她低着，逃也似的往病房门走，脚步虚浮，每一步都发出丝袜摩擦的“沙沙”声和鞋底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
病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，留下小刚一个躺在床上，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。
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，照在床单上那片小小的湿痕上，反出淡淡的光。

小刚躺在病床上，病号服的裤腿随意卷到膝盖上方，露出小腿上细细的汗毛。

窗外上午的阳光已经很亮，透过半拉的白色窗帘洒进来，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他把手机从枕底下摸出来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，解锁后点开微信，找到小齐的像——那是一张小齐和赵琪芳的合照，背景是小区公园，母子俩笑得挺开心。

小刚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带点坏笑的弧度，但他很快收住，换成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表，拇指在输框里飞快打字。

“哥们，你妈今天给我打点滴超认真，照顾得特别好，感觉比我亲妈还细心，哈哈，谢谢阿姨啊！”消息发出去后，他把手机扔回枕边，双手枕在脑后，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，灯罩上落了薄薄一层灰，在光线里显得有点毛茸茸的。

病房里安静得很，只有输管里体一滴一滴落下的“滴答”声，和远处走廊偶尔传来的护士喊病名字的模糊声音。

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淡淡槐花香，让他鼻子痒痒的，打了个小嚏，“阿嚏！”

他翻了个身，侧躺着，脸朝向门，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。

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赵琪芳离开时的样子：她低着快步走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，丝袜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在护士裙下隐约可见，走一步就“沙”地轻响一下，鞋面上的体痕迹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
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发白，背影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慌，让他心里那得意劲儿又冒了上来，像喝了冰可乐一样从胃里往上冒泡。
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小齐回复了：“哈哈，我妈就是这样，工作狂一个，你别客气，她要是太啰嗦你就直接说，我帮你骂她。”后面还跟了个大笑的表包。

小刚看着消息，忍不住低声笑出声，“扑哧”，肩膀抖了抖，病号服上衣被带动，领又歪了点，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。

他回了个“放心，我会好好感谢阿姨的”，然后把手机锁屏，扔到一边。

病房门在这时候被轻轻推开，赵琪芳又走了进来。

她手里拿着新的输袋和棉签，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，但还是能看出腿在轻微打颤，每一步丝袜摩擦都发出极轻的“沙沙”声。

护士服下摆被她刻意拉了拉，试图遮住大腿，但湿痕已经了，却留下了淡淡的痕迹，像地图上的河流。

她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，眼睛还是肿的，眼皮微微发青，嘴唇抿得死紧，嘴角勉强挤出一个职业笑容，但笑纹只在眼角浅浅扯了一下，就很快消失。

“小刚……点滴快完了，我来换一瓶。”她的声音还是低哑的，带着早上残留的鼻音。

她走到床边，把新输袋挂上支架，手腕转动时，袖滑起，露出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。

她低着，不敢直视小刚的眼睛，睫毛不停颤动，像随时会掉眼泪。

坐下时，护士裙在床沿发出轻微的布料折叠声，大腿并得紧紧的，膝盖靠在一起，丝袜包裹的腿在裙摆下隐约可见曲线。

小刚坐起身，胳膊自然地伸过去，手掌搭在床沿，故意让手指离她的大腿很近。

他脸上还是那副迷糊的笑：“阿姨，你刚才走得那么急，是不是有急事啊？看起来好累。”说话时，他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往前挪了挪，指尖先是碰到了护士裙的下摆，然后轻轻搭在她大腿外侧的丝袜上。

丝袜表面已经了，但下面皮肤的温度还是热的，指腹能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