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（5/13）

到床沿护栏上，又顺着护栏往下流，淅淅沥沥砸在地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
她高得浑身抽搐，眼睛彻底翻白，泪水鼻涕水一起往下淌，糊了满脸。

喉咙里的被她痉挛的吞咽动作按摩得发麻，小刚也忍不住低吼一声，腰往前狠狠一顶，整根埋进她喉咙最处，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滚烫的。

“咕噜……咕噜咕噜……”

赵琪芳喉咙被灌得鼓起一小块，她本能地大吞咽，喉结上下滚动，把一浓稠的全部吞进胃里。

太多，来不及全吞下去，从她嘴角两边溢出来，顺着下往下流，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，滴在她已经被水浸透的护士服领上。

高持续了足足十几秒，赵琪芳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下去，整个趴在小刚大腿上大喘气，嘴还含着半软的，舌无力地舔着残余的。

她的护士裙堆在腰间，内裤歪在一边，骚还在一收一缩地吐着白浊的水，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，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，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。

小刚喘着粗气，低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坏的样子，伸手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拍了拍，声音沙哑又带着笑：

“阿姨……高了好多水啊……地板都湿了……待会儿怎么跟解释？”

赵琪芳呜呜哭着，羞耻得连抬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把脸埋在他大腿根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，喉咙里还发出细碎的吞咽声，把最后一点残余的咽下去。

走廊远处又传来脚步声，这次是小刚母亲拎着保温桶的脚步，伴随着她熟悉的碎碎念：“这孩子住院了也不知道好好吃饭……”

赵琪芳吓得浑身一激灵，赶紧想爬起来，却腿软得站都站不住，只能慌地用手抹脸上的泪水和，发出细碎的哭音。

门外母亲拎着保温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伴随着她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：“这孩子，住院也不知道好好吃饭，昨晚肯定又熬夜玩手机……”那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敲在赵琪芳已经崩溃的神经上。

她吓得浑身一激灵，手忙脚想从小刚腿上爬起来，可双腿软得像面条，膝盖刚撑起来就又“噗通”一声跪回去，丝袜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小刚却咧嘴一笑，眼里闪过恶劣的光。

他猛地伸手一把搂住赵琪芳的腰，另一只手掀开被子——“哗啦”一声，赵琪芳整个被他拦腰抱起来，直接扔到病床上。

她吓得“啊”地短促叫了半声，又赶紧死死捂住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。

小刚迅速翻身压上去，被子“唰”地盖住两，只露出两个脑袋。

赵琪芳被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，护士裙还堆在腰间，内裤歪在一边，骚湿漉漉地贴着他病号服裤子，凉得她浑身一抖。

她刚想挣扎，病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母亲拎着保温桶走进来，一眼就看见床上两盖着被子躺在一起，赵琪芳满脸通红眼泪汪汪，小刚则一脸“虚弱”地靠在枕上。

母亲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：

“哎呀，赵护士还在啊？真是辛苦你了，一大早还来照顾我们家小刚。”她说着把保温桶放在床柜上，完全没注意到被子下面两紧贴的身体，以及赵琪芳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丝袜腿。

赵琪芳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，却只能勉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应、应该的……”声音抖得厉害。

小刚却暗中使坏，右手悄悄伸到被子下面，准地摸到她敞开的护士服下摆，手指灵活地钻进去，一把抓住她右边那团软绵绵的。

五指陷进里，粗糙的指腹故意碾过已经硬挺的，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一掐。

“嗯……！”赵琪芳猛地咬住下唇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，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。

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不敢动，只能拼命用眼神哀求小刚。

母亲正在开保温桶，完全没察觉异常，还笑着问：“赵护士吃早饭了吗？我带了小米粥和包子，一起吃点？”

小刚一边用无辜的表对着母亲说话，一边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捏那团软，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来回捻动，力道大得让胸罩布料都陷进里。

“妈，赵阿姨说她吃过了。”小刚说着，左手却悄悄往下探，摸到赵琪芳大腿根，手指顺着湿滑的丝袜表面往上一滑，准地找到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骚。

中指毫不客气地了进去，直接整根没到指根。

“噗滋——”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从被子里传来，赵琪芳整个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，双腿下意识夹紧，却反而把小刚的手指夹得更。

她死死咬着嘴唇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喉咙里发出极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