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猎物入网（2/3）

“我还没完全走出来。”

“有时候半夜醒来，还觉得她在隔壁房间。”

苏曼青看着这些文字，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。發郵件到ltx?sbǎ@ＧＭＡＩＬ．￠ＯＭ╒寻╜回?她按下语音键，让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心疼：“我懂没有家的感觉。”

发送。

然后是第二条语音：“我是单亲家庭，爸爸跟别的走了，我妈一个带我长大。毕业那年她也走了，我一个在北京漂了三年才回到这座城市。”

这些话半真半假。母亲确实早逝，但父亲是老实的工，至今健在。不过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构建感共鸣。

陈子轩这次直接回了语音。他的声音有些发颤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苏曼青用气声回答，“所以我特别理解你。想找个好好过子，不用太热烈，但要知道对方一直在，那种感觉。”

“对对对！”陈子轩连发三条，“就是那种感觉！你太懂了！”

此后三天，他们持续着这种高密度聊天。

苏曼青准控制着节奏——早上八点发早安，配上自己做的简单早餐照片；午休时间简短问候；晚上则进行一至两小时的度对话，话题从童年经历到感观，每一句都在绘制陈子轩的心理地图。

她了解到他高中时被霸凌过，因为私生子的身份被嘲笑；了解到他大学时告白被拒绝，生当众说他“没有完整的家，心理肯定有问题”；了解到他母亲去世后，他每晚需开灯才能睡。

第四天，苏曼青提出见面。

地点选在一家她熟悉的中档咖啡馆，她提前跟店主打过招呼留了角落卡座。

她穿着米色针织衫配蓝长裙，露出一截穿着肤色丝袜的小腿，脚上是双五厘米的色高跟鞋——不贵，但打理得很净。

陈子轩提前到了二十分钟。

苏曼青隔着落地窗就看到了他，坐在卡座里反复调整水杯位置，整个像一根绷紧的弦。她推门进去，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出规律的声响。

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到她身上，然后下意识站起来，碰倒了水杯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他手忙脚地抽纸巾。

苏曼青笑着帮他一起擦，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腕——他整个手臂僵了一瞬，耳朵尖泛红。

“别紧张。”她说，声音轻柔。

整个见面过程中，苏曼青表现得体得像一本礼仪教科书。

她主动点了两杯价格适中的咖啡，在账单送来时直接说：“我们aa吧，第一次见面，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图你什么。”

陈子轩的表像被什么击中了。

他小声说：“其实我请也没关系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可以。”苏曼青抬眼看他，目光里有种欲言又止的温柔，“但我不是那种生。我想认真处对象，不是图一时的。”

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。

陈子轩的眼神从紧张变成了一种近乎感激的信任，他整个眼可见地松弛下来，开始主动讲起他的生活细节——独居的公寓、失败的理财经历、母亲留下的旧物如何被他一件件封存在箱子里。

苏曼青安静地听着，偶尔点，偶尔发出表示理解的轻叹。

分别时，天色已暗。

苏曼青在咖啡馆门站定，忽然“嘶”了一声，俯身揉了揉脚踝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子轩立刻紧张地询问。

“没事，今天穿了新鞋子，有点磨脚。”她说着，直接靠着门框脱下了右脚的高跟鞋，用手指揉了揉足尖。

肤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脚底因为一的行走微微泛红。

她保持着低揉脚的动作，余光捕捉到陈子轩的视线——他正盯着她的脚，喉结清晰地滚动了一下。

苏曼青不动声色地将这个反应记录在脑海中。

“今天为你走了好多路呢。”她轻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般的抱怨，但又恰到好处。

然后她快速穿好鞋，冲他挥手道别，“回家发消息给你。”

她转身离开，高跟鞋的声响逐渐远去。

她知道背后的目光还黏在自己身上，更准确地说，黏在她的脚踝、她的足弓、她丝袜包裹的脚趾上。

那目光像一根线，线的另一端，猎物已经咬钩。

陈子轩回到家后，整个陷一种前所未有的躁动中。

他在客厅里来回走动，开了电视又关掉，拿起手机又放下。

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——她脱鞋的那一刻，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的弧度，路灯照在脚背上投下的影，还有她说“今天为你走了好多路”时的尾音。

他冲进浴室，洗了个冷水澡。

水珠沿着脊背流下时，他闭上眼睛，发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回忆更多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