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坐脸的皇冠（1/6）

第六个月的末尾，苏曼青引了一项新规矩。W)w^w.ltx^sb^a.m^e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ＧＭＡＩＬ．ｃＯＭ

“以后每周六早上，你要给我提供一项特别服务。”她说这话时正靠在沙发上，脚翘在陈子轩跪着的脊背上，脚趾在他后颈上画圈，“之前都是你舔我的脚，我觉得不够。我要更舒服一点的。”

陈子轩的脸贴着地板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妈妈想要什么？”

苏曼青用脚尖把他的下抬起来，迫使他仰看她。这个姿势让他的脖子折成一个屈辱的角度，喉结露在空气中，随着吞咽上下滚动。

“我要坐你的脸。”

周六早晨来得很快。

陈子轩从凌晨五点就开始准备。

他先给自己灌肠——这是苏曼青上个月新增的规定，塞佩戴者必须每清晨自行灌肠，确保“内部清洁”。

他跪在卫生间瓷砖上，将灌肠器硅胶管门，挤压皮球，温水流进直肠的感觉已经不再陌生。

体在肠道里翻搅，小腹隐隐坠胀，他按着那块微微隆起的皮肤，等排泄欲到达峰值，再坐上马桶排空。

反复三次，直到排出的体清澈无味。

然后他刷牙、漱、用舌苔刷清理舌面，确保腔没有异味。

接下来是化妆——周六的妆比平更浓，因为服务后他需要陪苏曼青出门，妆容必须在整个上午保持完整。

他坐在化妆台前，用底打底、遮瑕膏盖住胡茬印、散定妆、眉笔描出纤细弧度、眼线在眼尾拉出上挑的猫眼线、豆沙色唇釉涂满双唇。

最后他换上苏曼青指定的“服务用装”——一套白相间的法式仆装，裙摆短到只能堪堪盖住线，白色蕾丝过膝袜取代了连裤丝袜，袜用细蝴蝶结系在大腿中部。

贞锁的不锈钢光泽在裙摆影里若隐若现，塞底座卡在丁字裤细带下，随着他的步伐在缝间轻微移位。

七点整，苏曼青醒了。

她穿着真丝睡裙走进客厅，发蓬松，眼神还带着睡意。

陈子轩已经跪在沙发前——标准姿势：膝盖分开与肩同宽，双手叠放在围裙前，背脊笔直，视线落在她拖鞋前二十厘米的地板上。

“早安妈妈。轩轩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苏曼青没有回答。

她从他面前走过，去厨房倒了杯温水，慢慢喝完。

然后她回到客厅，站在他面前，低看他顶的发旋。

他今天的发型是用卷发做出的微卷马尾，发尾扫在露的后颈上，让她想到某种刚被抚顺毛的动物。

“床上还是沙发？”她问，语气像在选早餐吃什么。

“……妈妈觉得哪里舒服就哪里。”

“那就床上。去躺好。”

陈子轩起身，走进主卧。

窗帘还拉着，房间里弥漫着她睡眠残留的体温和真丝床品特有的微凉气息。

他爬上床，仰面躺在床单上，后脑勺陷进枕，裙摆散开堆在大腿根部。

他盯着天花板的吸顶灯，听到苏曼青趿拉着拖鞋穿过走廊的声音，心跳在耳膜里擂鼓。

苏曼青走进卧室，没有直接上床。

她先去卫生间洗漱，水龙的声音持续了几分钟，然后是护肤品的瓶罐轻碰、真丝睡裙窸窣落地的声音。

她走出来时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，发用鲨鱼夹盘在脑后，脸刚洗过还带着水汽的清爽。

她站在床边，低看陈子轩。

“嘴里含着我上次给你的东西。”

陈子轩从枕边拿起一件物品——那是昨晚她脱下来的肤色丝袜，裆部被她分泌物的味道浸得更，混合了她一整天穿着高跟鞋走路后脚底渗出的微酸汗味。

他张开嘴，将丝袜塞进去，脚掌部分压住舌面，袜筒一直堆到腔处。

味道在唾浸润下释放得更浓更腥，鼻腔里全是从腔透上去的、独属于她身体私密部位的气息。

这是他的塞。

苏曼青满意地点点，然后转身，面向床尾，开始往床上退。

她先跪在床沿，然后是手撑在床垫上，然后是将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——这个过程中陈子轩一直被丝袜堵着嘴，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盯着天花板，视野里忽暗忽明地闪着她睡裙下摆的廓和她大腿内侧皮肤的肤光。

她没穿内裤。

这个认知抵达大脑时，陈子轩的茎在笼体里烈地搏动了一下。

不锈钢箍住根部，血被强行阻断，充血被限制在半途，疼痛和欲望绞在一起让他在喉咙里发出一声被丝袜闷住的呜咽。

苏曼青调整了姿势。她双膝分开跪在他两侧，睡裙下摆落下来盖住了他的视线。然后，她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，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