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夜雨(5/12)

明亮、却接连被死亡截断的孤雏时光,彻底结束了。

另一种生活,开始了。

而那个美丽耀眼、却冷冰冰的表,和那个可得像瓷娃娃、却遥不可及的表姑,从此将成为我这新生活中,最复杂、也最折磨的背景。

(三)成长

那座三层小楼,对我来说,从来不是家,而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生存的场所。

每一寸光洁的地板,每一件锃亮的家具,都仿佛长了眼睛,在无声地提醒着我的不合时宜。

我的房间在三楼最西,以前是堆放杂物的,窄小,只有一扇朝北的窗户,终年不见阳光,夏天闷热,冬天冷。

一张旧木板床,一张瘸腿的桌子,就是全部。

但这恰恰让我觉得安全,关上门,那一方小小的、昏暗的天地,才是属于我的。

唐晁是家里的小皇帝。

他聪明,继承了父母样貌上的优点,清清秀秀,但格却被宠得无法无天。

新衣服、新玩具、零食,他总是最先得到,也是最多的。

他对我的敌意毫不掩饰,从最初的撞一下、瞪一眼,很快升级为言语上的嘲讽和捉弄。

“捡来的野种。”

“吃白食的。”

“你身上有穷酸味,离我远点。”

这些话,起初像针扎,后来听得多了,耳朵似乎起了茧,心也木了。

我学会了沉默,低着,加快脚步从他身边走过。

反抗只会招来更过分的报复,比如“不小心”弄脏我刚洗好的衣服,或者“开玩笑”藏起我的作业本。

告状是没用的,沈文兰只会皱着眉,不耐地说:“他是你叔,让着点他。『发布邮箱 ltxsba @ ^gmail.com』” 唐三河在家时间不多,偶尔问起,唐晁总能笑嘻嘻地搪塞过去,而我,往往只是摇摇,说“没事”。

沈文兰,是我需要面对的另一种压力。

她不需要像唐晁那样直白的恶意,她的方式是冷漠的、挑剔的、无处不在的。

她规定了我必须完成的家务:洗碗、拖地、倒垃圾、擦楼梯扶手……稍有差错,便是冷言冷语,或者像那个雨夜一样的惩罚。

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支配感,享受看着我因为她的一个眼神、一句话而局促不安的样子。

但矛盾的是,她又常常在不经意间,成为我青春期所有混和灼热的源

她喜欢穿长裙,棉的、丝的、纱的,颜色素净,但剪裁合体,完美地包裹着那副成熟丰腴的身段。

傍晚,空气黏稠,她躺在木质沙发上时,总是随手将裙摆撩起,布料便顺从地堆积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。

于是,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便再无遮拦地横陈在昏黄的灯光下,从圆润的膝盖,到饱满的大腿中段,肌肤是上好的羊脂玉,在温热空气里泛着细腻柔光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陷下去,留下指痕。

她的腿并不安分,有时随意地叠,有时又懒洋洋地分开。

那才是最要命的时刻。

裙裾的影顺势滑向更处,丝绸内裤的边缘便悄然显现,像一道隐秘的边界。

有时是浓烈的正红,有时是纯然无瑕的雪白,更多时候是吞噬一切光的黯黑,薄薄一片,被那浑圆饱满的撑出紧致的、诱探寻的弧度。

我的视力还该死的好,甚至能瞥见那丝绸边缘,几缕蜷曲的、色的影若隐若现,像一个无声的邀请,指向那被严密包裹的、熟透了的秘密花园。

每每到那时,血轰的一声冲上顶,又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,我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,只觉得舌燥,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廓和暗影,比任何直白的画面都更具摧毁力。

吃饭时,她坐在我对面,是这个家的

当她微微倾身夹取远处的菜碟时,领便会自然地垂坠、张开,一道邃的、 勾的沟壑瞬间闯我的视线。

那对饱满的果实被柔软的布料托着,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,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得晃眼,仿佛能嗅到那暖融融的、带着体温的甜香。

身上总萦绕着一种气息,不是香水的刻意,而是更私密的、混合了净皂角与成熟肌体本身的味道,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,像熟透的蜜桃在夏午后悄然裂开一道缝,幽幽地、执拗地钻进我的鼻腔,缠绕我的神经。

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一种隐秘的罪,食不知味,坐立难安,全部的意志都用来对抗那想要不顾一切靠近、甚至埋首其间的疯狂冲动。

唐蓉蓉是这家里一抹遥远而安静的影子。

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,甚至更甚,十七八岁的年纪,恰是青涩将褪、初熟未满的时节。

肌肤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,眉眼致如画,在县高中里是公认难以攀折的高岭之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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