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一夜承欢(4/33)

裙摆收束在腰间,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细腰,向下则如花瓣般绽放,掩映着那双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。

丝袜的质地细腻通透,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纹理,一直延伸到那双镶着水钻、一看便价格不菲的高跟鞋里。

那鞋跟细长,将她的身姿衬托得愈发挺拔婀娜,摇曳生姿。

面对儿子的夸赞,沈文兰脸上飞起一抹真实的、带着几分羞赧与得意的红晕,那是属于的、被赞美后的自然流露。

她嗔怪地瞪了唐晁一眼,那眼神里却没有往的冰冷,反倒漾着几分罕见的、属于母亲的柔软暖意。

随即,她的目光扫过我,在那瞬间,她的视线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凝滞。

今天的我,上衣湿了大半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年结实饱满的胸肌廓和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。

雨水顺着脖颈滑落,流过锁骨,没湿透的衣襟处。

她的目光,就那样黏在了我因雨水而露出的、强健的胸膛上。

仅仅一瞬,快得像是错觉,随即就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,恢复了平里的疏淡与矜持,仿佛刚才那一瞥从未存在过。

但那一瞬,足以让我心剧震。

这并非我第一次察觉到这种目光。

或许是从那一夜,窥见她在婚床上辗转承欢、哭诉空虚之后,我的眼睛便像是被某种邪恶的本能开启了“第三只眼”。

我开始懂得分辨那些成熟眼底,藏不露的、属于雌对雄的原始打量。

我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自卑瑟缩的孤雏了。

如今的我,清楚地知道,这具被我嫌弃又依赖的、充满雄力量的身体,对那些寂寞闺的意味着什么。

比如沈文兰。

每当夏,我故意赤着上身,只穿一条短裤,在她面前晃着去倒水、去晾衣服时,那个躺在木质沙发上看电视的表,原本慵懒的目光,总会像贼一样,悄无声息地追随着我宽阔的后背、紧窄的腰线,甚至是被汗水微微打湿的、紧绷的廓。

她或许自己都未曾察觉,那目光里褪去了长辈的审视,掺杂了某种同类的、甚至是对猎物的觊觎。

我常常这样想:她有时,是不是也把我当一个男看了?

这个念,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,既让我兴奋战栗,又让我感到一种骨髓的恐惧与无力。

毕竟,我只是一个寄篱下的孩子,靠着那点可怜的成绩和廉价的劳动力苟活。

那些糜丽而肮脏的妄想,终究只能烂在肚子里。

“行了,别贫了,赶紧换好衣服下楼,别耽误你爸的事。”沈文兰整理了一下裙摆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不容置疑。

唐晁应了一声,噔噔噔地跑上楼去。

我垂下眼睑,不敢再看那耀眼的鹅黄与丝,快步从她身边经过。

在擦肩而过的刹那,一极其馥郁、温暖而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,那不是廉价的脂气,而是混合了她自身成熟体香的高级香氛,像熟透的蜜桃在阳光下裂开一道缝,幽幽地钻进我的鼻腔,直冲天灵盖。

那香气,混合着视觉上残留的、丝包裹的腿部曲线,瞬间点燃了我裤裆里早已蠢蠢欲动的硕大龙。

它不受控制地、狰狞地抬,坚硬如铁,几乎要顶布料,嚣张地昭示着存在感。

太明显了!

属于雄本能的慌与羞耻攫住了我。

我不敢有丝毫迟疑,几乎是脚下生风,三步并作两步,狼狈而仓促地甩开那诱的香气,逃也似的冲上通往三楼的、更为狭窄暗的楼梯。

沉重的脚步声在空的楼道里回响,一步步,远离了楼下那片属于他们的、灯火辉煌的、与我无关的欢愉。

我几乎是撞进了自己那个仄的房间,反手关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大喘着粗气。

楼道里感应灯熄灭了,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。

只有裤裆里那团无法平息的、滚烫的肿胀,和鼻尖挥之不去的、那令发狂的鹅黄色背影与甜腻香气,一遍遍提醒着我——

我依旧是那个,只能躲在黑暗里,独自吞咽欲望与痛苦的孤雏。

一如过去,一如往常。

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在黑暗中平复了许久的心跳,才摸索着走到窗边。

推开一条缝隙,湿冷的风立刻灌了进来,吹散了屋里那陈腐的霉味,也稍稍冷却了皮肤上的滚烫。

我伏在窗沿,目光死死地锁着楼下。

没过多久,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院门,车灯划雨幕,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两道晃动的光柱,是表爷爷唐三河回来了。

他与自己的妻子在楼下站定,似乎谈了几句。

借着车内的灯光,我能看见沈文兰仰起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