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一夜承欢(5/33)

,红唇微张,说着什么,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属于小的娇俏与满足。

唐三河则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,那副部做派的严肃面孔,此刻也柔和得不可思议。

随后,两相携着上了二楼。

楼道的感应灯亮了又灭,隐约能看见他们站在门,沈文兰似乎还在整理裙摆,唐三河则低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宠溺。

又过了一会儿,他们换好了外出服,再次出现在门

这一次,沈文兰挎着唐三河的手臂,两紧紧挨着,像一对新婚燕尔的璧,一步步走下台阶,与自己的儿子一起钻进了那辆黑色的奔驰车里。

自始至终,他们没有朝三楼投来哪怕一眼。

我想起,表姑唐蓉蓉因为高三冲刺的缘故,在学校留宿,一个月才回来一两天。很不巧,今天,她不在这里。

引擎发动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沉闷,尾灯在雨幕中拉出两道红线,那辆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奔驰,缓缓驶出院门,消失在湿漉漉的黑暗尽

那扇厚重的院门,在身后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
整栋小楼,瞬间陷了死寂。

我这才从窗边退开,摸黑下了楼。

厨房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微光,勉强勾勒出橱柜的廓。

我熟练地舀了半碗冷饭,倒锅中,又加了些水,点火,盖上锅盖。

整个过程,我做得机械而麻木。耳朵里却依然回响着楼下那短暂的、虚假的温馨,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沈文兰身上那甜腻的香气。

只是,此时此刻,我裤裆里那团早已坚硬如铁的硕大龙,依旧顽固地、嚣张地挺立着,几乎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。

从窥视、到擦肩而过、再到此刻独处一室的、无处宣泄的燥热,像无数只蚂蚁,在血管里疯狂啃噬。

必须发泄一下。

我关掉炉火,没去管锅里渐渐升温的白粥,转身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二楼。

我悄无声息地潜了那间平里绝不允我踏足的主卧。

门在身后轻轻合拢,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亮隔绝。

屋内一片昏暗,只有窗外稀疏的路灯,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,洒进几缕冰冷的银辉,勉强勾勒出家具沉默的廓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熟悉的、属于这对夫妻的复合气息,唐三河的烟味,和沈文兰那暖腻的、仿佛熟透果实般的甜香。

我径直走向那面巨大的嵌式衣柜,它像一张沉默的巨,吞吐着这个家庭最隐秘的体面。

拉开柜门,一混合着樟脑丸与高级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里面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,一丝不苟,像是对外展示的、毫无绽的幸福标本。

挂杆上,几件质地高档的睡袍垂坠而下,紫色的雍容,红色的喜庆,鹅黄色的温婉,还有那天夜里令我血脉贲张的、酒红色的丝绸。

那些都不是我的目标。

我的视线贪婪地向下移动,锁定在那个致的、分隔摆放着各色丝质内裤的抽屉格里。

它们像一束束妖冶的花,五颜六色地躺在那里,无声地诉说着不同的心与场合。

我的心跳如擂鼓,手指在其中穿梭,最终,准地捻起了一条纯黑的。

它薄如蝉翼,边缘缀着致的蕾丝,中间那块小小的、三角形的布料,仿佛还残留着主身体最隐秘的温度与廓。

我将它紧紧攥在手心,贪婪地按在自己的鼻尖与嘴唇上。

布料带着一丝微凉的滑腻,瞬间,那独属于沈文兰的、令疯狂的体息,那混合了私密处微微发酵的麝香、高级内衣的丝光,以及她肌肤本身暖甜气息的味道,如同实质般钻我的肺腑。

我闭上眼,仿佛不是隔着一层布料,而是真的将脸埋进了那片我曾在月光下窥见的、浓密幽的黑色丛林之中。

地吸气,像濒死的汲取氧气,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,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,模拟着某种贪婪的吮吸。

黑暗中,只有我粗重的喘息,和那无声的、对禁忌果实的亵渎与占有。

那团困在裤腿间早已坚硬如铁的硕大龙,此刻已然膨胀到了极限,在布料紧绷的囚笼里,发出无声的咆哮。

我颤抖着手,一把扯开裤链,那蛰伏的凶器瞬间弹跳而出,挣脱了束缚,在冰冷的空气中高高翘起,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黑色重戟。

即便在这昏暗的光线下,它的狰狞也令心惊。

长度早已突了二十厘米的刻度,沉甸甸地悬在腿间,带着一种令窒息的压迫感。

那粗硕的围度更是惊,宛如一段千年古树的根茎,上面盘踞着蜿蜒虬结的淡青色脉络,在皮肤下突突直跳,充满了的力量。

下方的子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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