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从“地狱”到“天堂”（3/4）

更低了，几乎像是耳语，“你只要记住一件事，活下去。”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没熬过去的兄弟。

果然，这个职位是会死的。

“我……我叫什么？”我沙哑地开，这是我来到这里后，对另一个说的第一句话。
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

“你叫艾四。我叫张三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我们，还有李二和王一，是陛下的‘托月之手’。”

艾四？

行吧，艾科变艾四，也算沾边。

“托月之手？”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听起来很风雅的名字。

张三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，带着几分认命的麻木：“好听吧？宫里那些太监和宫都这么叫我们。说我们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，能亲手服侍陛下的‘圣体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向窗外，仿佛在看什么虚无的东西。

“可他们哪里知道，这‘托月之-手’，捧着的不是明月，是能随时要了我们命的烙铁。”

我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
“为什么？”我忍不住追问。

张三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复杂：“你真想知道？忘了或许更好。”

“我想知道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
如果不搞清楚规则，我只会死得更快。

张三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。

“你知道陛下的‘圣体’……有多重吗？”他忽然问。

我茫然地摇。我只知道很大，视觉冲击力极强，但具体多重，我一个外行怎么可能看得出来？

“单边，三十斤。”张三伸出三根手指。

我倒吸一……不对，我差点没喘上气。

单边60斤？那就是120斤！这意味着，一个的身体还没有胸重，我不仅有些大喘气了。

“所以，陛下无论是站着、坐着，都需要一一边，用特制的‘月华兜’和我们的手臂，共同托举，分担重量。”

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。两个壮汉，一一边，小心翼翼地……托着那两团间绝色。

这……这工作听起来……体力消耗巨大啊。

“这只是最基本的。”张三冷笑一声，“关键在于，陛下认为，只有阳气充沛的完整男子，才能通过我们的手，将阳气渡她的‘圣体’，滋养其生长。”

卧槽？还有这种设定？

这帝不仅是个巨好者，还是个玄学大师？

“所以，我们不能是太监。而且，为了保证阳气‘纯净’，我们从被选中的那天起，就不能再碰任何。我们的一切，都只为陛下服务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这不就是……守活寡？

“这……这要求也太……”

……太变态了，我喜欢。

我的嘴张着，一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，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。

守活寡？不能碰？

这算什么牺牲！

这简直是通往天堂的门票上，用小字印刷的附加条款！

能亲手触摸那样的神迹，每天，每时，每刻，别说守活寡，就算让我当场自宫，我都得犹豫一下……好吧，那还是算了。

但重点是，代价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。这是血赚！

我看着张三那张写满“我们是天底下最惨的男”的脸，强行压下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，挤出一个比他还苦涩的表。
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。”我垂下，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绝望和认命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
张三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叹了气，似乎我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。也是，哪个正常男能接受这种命运？

除了我。

他不知道，我压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“正常男”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我以养伤为名，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缩乌。

这反倒成了一个绝佳的机会。

我的失忆，这个最大的绽，成了我最好的伪装。

大哥王一，二哥李二，三哥张三，因为我暂时缺勤，他们不得不三值，工作强度陡增，但每天下值后，总会有过来我这儿坐坐。

或许是出于同病相怜，或许是看我这个“失忆”的可怜虫顺眼，他们对我几乎有问必答。

“三哥，咱们住的这个院子叫什么？我总觉得这名字怪怪的。”我指着门那块“净身苑”的牌子，一脸天真。

正在喝茶的张三一水了出来：“咳咳……你小子别看！这是以前的旧牌子，没来得及换！咱们这叫‘承露院’！承接皇恩雨露的意思！”

他的脸有点红，我怀疑他在撒谎。

“二哥，为什么说西六宫那边，晚上不能去？”我又跑去问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