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彻底的溃败（1/4）

很快，又到我和张三伺候帝睡觉了。发布页LtXsfB点￠○㎡地址发、布邮箱 Līx_SBǎ@ＧＭＡＩＬ．ｃＯＭ

一切都和上次一样，帝洛宁屏退了宫，只留下我和张三。

然后，那道熟悉的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再次响起。

“张三，你先出去。”

张三躬身告退，偌大的寝殿内，又只剩下我和她，还有那两座令窒息的“圣山”。

这一次，我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神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
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，小心翼翼地托举着那沉甸甸的丰盈，用最轻柔的力道按摩，生怕弄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皇。

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、混合着香和幽兰的体香，但我此刻心无旁骛，脑子里只剩下“谨慎”、“小心”四个大字。

“你那个平凡之地，根本就没有皇帝吧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，却激起千层巨。

我的手猛地一抖，差点失手。

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但心脏已经擂鼓般狂跳。

她怎么知道的？！

我明明已经极力掩饰了！

我的大脑飞速运转，试图找出绽。是哪个词？哪句话？让她看穿了我那漏百出的谎言？

很快，我后悔了。

我后悔自己的自作聪明，后悔低估了眼前这个的智慧。她根本不是被我的“伟大”言论蒙蔽，她只是……在等。

等我放松警惕，等我自以为安全。

我的喉咙发，艰难地咽了唾沫。

“是。”
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嘶哑，像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一样。

事到如今，再否认已经毫无意义。

“你怎么来的？”她继续问，语气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一种穿一切的锐利。

“死了之后来的。”

“死之后？！”

“是的。”

寝殿内又陷了沉默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，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。

“有意思。”她终于开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。

“看来，你的身份，完全是净的了。”

我茫然地看着她，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

洛宁看着我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
“终于，可以诉苦了。”

“才必定不会外传！”我立刻表忠心，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。

“你当然不敢外传，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因为那意味着死。”

“才知道。”我低下，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
“没想过，当皇帝的烦恼，有那么多。”她叹了气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毕竟，权力越大，责任越大。”

这句话几乎是脱而出。

说完，我就想抽自己一个耳光。

艾科啊艾科，你又忘了自己是谁了！一个卑微的仆，怎么能说出这种话？！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她的声音猛地抬高，带着一丝惊讶，又有一丝……了然？

“哦！你也不想装了啊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完了，又露了。

“才只是……只是想缓解陛下的烦恼。”我急忙解释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你继续这样吧。”

“是。”我松了气，却又不敢完全放松。

“帝，帝，太难了。”她幽幽地说，像是在对我诉说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可是，陛下也做到了。”我小心翼翼地接话，“才斗胆问一下，陛下想成为帝的原因……”

“权力！”她斩钉截铁地说，眼中闪过一丝狂热，“那唯我独尊的权力！”

“权力确实会让沉迷和上瘾。шщш.LтｘＳdz.соｍ”我下意识地附和。

“你好像很懂。”她斜睨着我。

“拾牙慧罢了。”我赶紧低。

洛宁笑了，笑声清脆，却让我毛骨悚然。

我看得出来，她知道我露得更多了。

一个普通的仆，是不可能说出这些带着哲思的话语的。

但这一次，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。

因为我隐约感觉到，这，或许正是她想听的。

“我不信。”她突然说，“你觉得，子当皇帝，是否有问题？”

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，猛地砸进我的脑海。LтｘＳba @ ｇmail.ㄈòМ 获取

我该怎么回答？

说没问题？那不符合这个世界的“常理”。

说有问题？那我岂不是在质疑她的合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