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黑白颠倒（2/8）

悚然的、居高临下的鄙夷与狂喜。

“我当是什么呢……”她突然笑了，笑声从喉咙处滚落出来，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刺耳，“哈哈哈哈……警官姐姐，你刚才领子里露出来的那个黑红色的皮圈子……那是狗项圈吧？”

我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，惨白如纸。我死死咬住嘴唇，双手在桌子底下攥紧了拳，指甲地掐进了里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
她靠在审讯椅上，眼神彻底变了。

几个月前那种底层对警察的敬畏、那种市侩的讨好，在这一刻然无存。

她看着我，就像在看着一个比她都要下贱的贱货，还在这里强装镇定。

“我知道那玩意儿。”她收起了笑容，眼神里透着一令胆寒的毒辣，“我们这行的，什么变态没见过？以前也有个有钱的老板，花了重金包我，给我也戴过那种项圈。他让我跪在地上学狗叫，让我摇尾乞怜。”

她身子微微前倾，拖拽着手铐，将脸凑近金属挡板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地割开我的灵魂：“警官姐姐，你知道那个老板当时对我说什么吗？他说，只要戴上了这个项圈，她就不再是了。她是狗，是一条没有自己主见、只能任由主骑在胯下弄的贱狗。”

“闭嘴……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颤抖的字，在衬衫下硬挺起来，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，眼眶因为极度的屈辱而憋得通红。

“我闭嘴？警官，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闭嘴？”她肆无忌惮地嘲弄着，目光像剥衣服一样将我这身神圣的制服一层层剥开，“几个周前，我还以为你是个清高的冰山美。没想到啊，你玩得比我还花！我卖身，至少我还知道自己是个，我是为了赚钱。你呢？你白天穿着这身光鲜亮丽的警服，坐在审讯桌后面装模作样地审判我们；晚上，你却戴着狗项圈，光着跪在哪个男的脚底下摇骚？”

她的每一个字，都准地击碎了我内心处那套“我在用堕落报复社会”的自欺欺的幻觉。

是啊，我在什么？

我以为我在掌控那些男，我以为我在亵渎这身制服，可事实是，我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条真正的、戴着项圈的母狗。

在真正的眼里，我甚至连一个的坦都不如。

“你……你想什么？”我的声音彻底碎了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悲哀的哀求。

“我想什么？这还不简单吗，警官姐姐。”她得意地晃了晃被铐住的双手，眼神里闪烁着贪婪与狡黠的光。

她凑近了些，那劣质香水味直冲我的鼻腔，“第一，把电脑里的笔录删了，监控关了，给我解开这铐子。第二，你得亲自送我出去，平平安安地把我带出市局大楼。第三嘛……”

她的目光再次贪婪地舔舐过我身上的制服，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：“几个周前我就说过，想借你这身警皮穿穿。择不如撞，带我去找个没的地方，咱们俩，把衣服换了。”

我的瞳孔猛地收缩，浑身的血仿佛在瞬间被抽：“不行……这绝对不行！这是警服，被发现我会……”

“你会怎样？被开除？还是被全警局的知道，他们高高在上的大警花，其实是个被拴着狗项圈、满身的母狗？”她毫不留地打断了我，声音陡然拔高，作势就要向门外喊去，“来啊！都来看看——”

“别喊！我换……我换！”我崩溃地捂住她的嘴，双腿发软，几乎要跪倒在她面前。

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。

我成了一个被要挟的囚徒，一个为了守住肮脏秘密而可以出卖一切的懦夫。

我颤抖着手，在这张我曾代表正义审判过无数罪犯的桌子上，按下了键盘上的删除键，清空了她的资料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
然后，我像一个麻木的傀儡一样，掏出钥匙，为她打开了手铐。

我带着她，像做贼一样避开了所有同事的视线，从市局侧面的消防楼梯溜了出去，一路来到了警局后门那条堆满杂物的狭窄后巷。

这里是威严庄重的市局大楼的另一面，暗湿的排水沟。

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味，墙角的青苔湿滑发霉。

几个月前，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执法者；而现在，我却像一条丧家之犬，被一个进了绝境。

“脱吧，大小姐。还愣着什么？快把你那骚子和贱露出来，让我看看警花的体有多。”她靠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，双臂叉，像是一个在视察自己领地的主，居高临下地催促着我。

我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，指尖触碰到淡蓝色衬衫的纽扣，每一次解开，都像是在剥离我身上最后一点属于“”的尊严。

衬衫滑落，露出了我真空的胸脯，红肿的在冷风中战栗。

紧接着是那条看似正常但全是我水的警裙，裙子滑落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