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折磨(1/6)

开学第三周,宿舍里的生活节奏开始成型。 ltxsbǎ@GMAIL.com?com?╒地★址╗发布ωωω.lTxsfb.C⊙㎡

早晨七点,林晓薇的闹钟响起——是那种很轻的、只有振动没有铃声的闹钟,像一只蜜蜂被困在枕底下。

她关掉它,坐起来,赤脚踩在地砖上,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。

苏婉宁每次都在这时候醒来,但她学会了闭着眼睛,从睫毛的缝隙里看。

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打在林晓薇的后背上。

她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和一条色的内裤,背对着苏婉宁坐在床沿,双手举过顶伸了个懒腰。

那个动作把她的整个上半身拉长了——肩胛骨像两片扇贝一样张开,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往下延伸,消失在背心的下缘。

腰际的线条从肋骨下缘开始收窄,到腰最细处几乎只有一个手掌的宽度,然后在胯骨处重新展开,形成一个沙漏形状的、危险的弧度。

苏婉宁的呼吸在被子底下变重了一点。

危险。

她又在用这个词了。

但她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那种感觉——那种看着林晓薇的身体线条时,胃部处像被轻轻攥了一下的感觉。

不是疼,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靠近本能的收缩,像婴儿出生时第一次呼吸,肺叶被空气充满的那种突如其来的、不知所措的扩张。

林晓薇站起来,走向洗手间。经过苏婉宁床尾的时候,苏婉宁刚好“醒了”——她故意翻了个身,揉着眼睛说了一声“早”。

林晓薇停下脚步。

她低看着苏婉宁。

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,把她的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,脸却藏在影里,表看不太清。

但苏婉宁看到她的嘴角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是一种更微妙的、嘴唇微微抿紧又松弛的动作,像在克制什么。

“早。”林晓薇说。

她的声音刚醒不久,带着一层沙哑的毛边,比平时更低、更沉,像一把大提琴被不小心碰到了最低的那根弦。

苏婉宁听到那个声音,大腿内侧的皮肤突然起了一层皮疙瘩。

她不知道那是为什么。

只是一个“早”字。

只是一个刚睡醒的都会有的沙哑嗓音。

但那个声音穿过她的耳膜,沿着脊柱往下滑,像一滴温水滴在皮肤上,缓慢地、不可控地往下淌,最后落在小腹处,在那里积成一摊温热的、懒洋洋的水洼。

她赶紧坐起来,把被子拉到胸

七点四十分,苏婉宁在洗手台前刷牙。

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当睡衣,领大得不像话,稍微弯腰就能看到里面一大片风景。

她弯腰吐牙膏沫的时候,领垂下来,从上方看下去,能清楚地看到那两团饱满的、柔软的、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的房的廓——像两只装了一半水的软布袋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她直起身的时候,从镜子里看到林晓薇正站在她身后,等洗手台。

两个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了。

林晓薇的眼神没有闪躲。她看着镜子里苏婉宁倒映出来的领,看了整整两秒,然后抬起目光,与苏婉宁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
“你好了吗?”林晓薇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星期几。

她的视线没有下移,也没有上移,就那样笔直地、坦然地、甚至可以说是理直气壮地看着苏婉宁的眼睛。

但苏婉宁知道她看到了。

她知道自己弯腰的时候领会垂下去,知道自己胸前那两团软会在重力作用下挤在一起,形成一道的、幽暗的沟。

她知道那道沟的边缘会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被拉得更开,露出更多浅色的、比周围皮肤更娇的、从来不会在阳光下露的区域。

她知道林晓薇看到了。

因为林晓薇的瞳孔放大了。

不是那种明显的、戏剧的放大,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、如果你没有在盯着她的眼睛看就绝对不会发现的扩张——瞳孔的外缘往外扩散了一圈,虹膜的颜色从浅褐色变成了更的、几乎接近黑色的色调。

苏婉宁在大学选修过一门心理学通识课,她知道瞳孔放大意味着什么。

意味着看到的东西让你兴奋,意味着你的自主神经系统被激活了,意味着你的身体已经在准备做某件事了,无论你的大脑同不同意。

“好了。”苏婉宁说。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。

她侧身让开,经过林晓薇身边的时候,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林晓薇的手臂。

那片皮肤是凉的,燥的,像被风吹过的丝绸。

接触的时间不到零点五秒,但苏婉宁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触感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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