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玉瓶宝鉴（2/4）

，二颈叠，喘息良久方分。

越数，郡守又宴。

玉蕊携裴长卿同赴。

席间素纨见二亲昵之状，酸意满面。

玉蕊见其状，心生快意，乃故于席散后留素纨同归陈府后园水榭。

时月明如昼，裴长卿侍立于侧。

玉蕊笑谓素纨曰：“阿姊与吾争裴郎久矣。今请阿姊看一出好戏。”乃倚裴长卿怀中，裴长卿揽其腰，以唇覆其唇，当素纨之面吻之。

素纨面色骤变，欲拂袖去，而双足如钉。

玉蕊自裴长卿怀中仰首，笑曰：“阿姊可知裴郎何以忽然我？乃因此物。”自袖中出玉瓶示之，“此中有一神仙，许吾三个愿望。吾第一愿，便是令裴郎我。阿姊与吾争了数年，可曾争得过神仙？”素纨视其瓶，玉色莹然，心中又妒又恨，不发一言，拂袖而去。

素纨归家，夜不能寐。思玉蕊之言，又思玉瓶之异，暗忖：若得此瓶，何愁裴郎不我？何愁不能挫玉蕊之骄气？乃决意伺机窃之。

玉蕊既得裴郎，又折辱素纨，意甚自得。

然每视玉京风姿，心中微。

彼虽得裴郎，裴郎之技平平；而玉京者，天界侍者也，风姿既胜裴郎十倍，术法玄妙，想必另有异趣。

一夕，玉蕊呼玉京出瓶，曰：“第二愿，吾要汝与吾欢。”

玉京敛衽为礼，曰：“吾乃天界侍者，本不宜与。然娘子既许愿，吾当奉命。”

乃自解其衣。

衣尽，其形立于月下。

玉京之体与裴长卿大异，其肤莹白如月华凝成，非血之质而温润如暖玉。

肩宽腰束，胸有微棱而腹如素练，四肢修长如天工雕琢。

其阳昂然高举，修长而端润，通体莹白如玉柱，端如紫玉，青筋隐隐透光，马眼翕张有清渗出，其微带金光，嗅之有异香一缕。''郵箱Lī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

双囊并垂，亦莹白如玉。

玉蕊握其茎，手温润，非裴长卿之滚烫，乃如暖玉之温，触之如触珍宝。

上下套弄，其茎在掌中微微搏动，端渗出愈多，沾指滑腻，其香愈浓。

玉蕊以指沾其，送中，清凉，如饮冰泉，而渐有暖意自舌面化开，一清凉之气自喉间下行，达于丹田，通体舒泰异常。

玉蕊不觉以舌舐唇，曰：“真仙也。”

乃俯身以含其端。

其端，清凉之感自舌面散开，如薄荷之沁。

吞吐之际，涎津与端相混，那端微甘，如饮仙醪，后味有异香盘旋喉间。

玉京阖目仰面，喉间微吟，其声清越如击玉磬。

玉蕊吞吐数十下，觉玉京之茎在其中微微搏动，泄意将至。

然玉京忽抽身，不泄于其，曰：“天之，不当泄于，当泄于牝中，方尽其妙。”

乃扶玉蕊卧于榻上，以唇就其私处。

其舌其牝，微凉而柔，与裴长卿之舌大异。

舐其蕊珠，舐其内壁，其舌如一道清泉流，所触处无不酥麻。

玉蕊被舐，仰首长吟，其声与方才被裴长卿所舐时不同。

裴长卿所舐如烈火燎原，玉京所舐如月华洒地。

玉蕊泄意如，牝中泄出一清，沿而下，濡湿裀褥。

玉京以指沾之，送中，阖目细品，曰：“娘子之，清冽如泉，非凡品也。”

乃覆其身，以其端抵其牝。

不进，但在牝蹭之上下，拂其蕊珠。

蹭之数四，玉蕊觉其端在牝之触感与裴长卿大异。

裴长卿之端热如烙铁，玉京之端凉如寒泉，而蹭处如有酥麻之气自牝窜至全身。

玉蕊呼曰：“！”玉京徐徐推。

其也，寸寸而进。

玉蕊觉其阳体时，一清凉之气随之内，非裴长卿之滚烫充实，而是一种清冽通明之感，如饮冰泉于暑，如沐月华于秋夜。

至尽根时，玉京之端抵其花心，不即抽送，但以端轻点其花心，一下一下，每一击必有一道清凉之炁自花心透丹田。

玉蕊被点，其快非言语可述。

裴长卿之如巨拍岸，玉京之如春水润物，二者各有其妙。

玉京始俯仰，不急不徐，而每至处必以端磨其花心，磨而复退，退而复进。

其抽送之节与裴长卿亦异。

裴长卿之抽送如鼓点之急，玉京之抽送如琴韵之缓；裴长卿之令想大呼大叫，玉京之令欲闭目细品。

玉蕊被，喉间呻吟之声或高或低，其声非痛非急，乃如歌如咏，与玉京呼吸相应。

良久，玉蕊泄意如，牝中抽搐不已，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