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家丑（2/3）

分明。

其阳粗而壮硕，通体红润，脉络盘结如虬龙，端圆如李，马眼翕张，已微微渗出清。

崔氏握之，手滚烫，较序之物更粗更长。

乃俯身以就其端，吞吐有节。

彦仰首长吟，以手按母发，不自觉挺腰送之。

崔氏吞吐愈急，彦不能复持，涌而出，灌于母喉间。

其浓而量巨，崔氏尽力吞咽，不及咽者自嘴角溢出。

崔氏仰首，以指拭其唇角，曰：“吾儿之，较序儿更浓。”彦闻言，面如土色，目瞪不能语，半晌方迸出一句：“母与弟亦……”崔氏以指按其唇，笑曰：“序儿是吾儿，彦儿亦是吾儿。吾儿之物，皆吾体，一般无二，何分彼此？”乃卧于榻，自分其，招彦曰：“吾儿来。”彦呆立良久，终伏其身，挺阳而。

其也，不复序之生涩，而是九浅一，忽左忽右，时疾时徐。

崔氏被其，仰首长吟，中语不绝：“彦儿好生威猛，得母好生受用。”彦初时阖目不言，只是抽送。

久而渐不能忍，喉间逸出呻吟，主动挺腰上送，一手揉母端，一手扣母腰际，俯身以唇覆母唇。

崔氏以舌应之，母子二唇舌缠。

良久崔氏泄身数次，彦亦随之而泄，灌于母牝之中。

事毕，崔氏揽彦怀，曰：“吾儿好生厉害，往后母亲再苦之时，吾儿可还愿陪母？”彦默然良久，曰：“只此一次。”崔氏笑而不语。

然此后每至崔氏落泪，彦便不能拒。

母子二渐习以为常，彦亦不复言“只此一次”。

崔氏时召序独侍，时召彦独侍，或一夕之间先召序侍浴，复召彦侍寝。

序年少力盛，彦成熟解，二子各有其长，崔氏兼得其趣。

仆婢有闻崔氏房中男欢之声者，皆佯为不知。

崔氏愈发放纵，时召二子同侍。

序跨母胸，以阳就母；彦伏于母间，以阳母牝。

母子三同同吟，声语不绝于室。

序自母中抽送数十下，不能复持，涌而出，灌于母喉间，母尽咽之，以手抚序发，曰：“序儿乖。”彦在母牝中抽送数百下，母泄身数次，彦亦随之而泄。

如此复一，不觉已是半年有余。

一夕，崔氏复召二子同侍。

三同卧于大榻之上，崔氏居中，二子分侍左右。

此番到彦跨母胸，以阳就母；序伏于母间，以阳母牝。

母子三同同吟，榻为之震。

彦自母中抽送数百下，不能复持，涌而出。

而序在母牝中抽送数十下，母泄身数次，犹未泄。

彦乃替其弟之位，挺阳母牝，抽送愈疾。

母被至泄身连连，彦亦渐不能持，将泄未泄。

序在侧自撸其阳，观兄母之状，喘息愈促。

便在此际，门扉猛然被推开。

来者乃彦之妻何氏。

何氏本已睡下，闻上房有男欢之声，疑而往窥。

隔窗闻母与二子之声，心如遭重击。

乃推扉直，见榻上三赤身叠，其状不堪目。

何氏目眦欲裂，厉声叱骂：“好个母子三，竟做出这般禽兽不如之事！”

彦正将泄未泄，被此一吓，关骤开，一滚烫之涌而出，尽数灌于母牝之中。

其泄也，非寻常之泄，乃惊吓与快意迸之泄，量大而势猛。

彦仰首长吟，浑身痉挛，良久方止。

其阳犹在母牝中微微抽搐，而面上血色尽褪。

崔氏亦惊，以衾掩胸。

序在旁犹未泄，被此一吓，其阳反更胀昂，不知所措，呆跪于榻侧，其阳犹挺然高举，端渗出清不绝。

何氏见状，哭骂之声愈厉：“好个婆婆！好个丈夫！好个小叔！沈彦，你对得起谁！”彦赤身跃下榻，连唤“娘子听吾言”，何氏不听，转身奔出宅门。

彦顾不得穿衣，随手抓一外袍披之，追出。

房中唯余崔氏与序。崔氏推序曰：“还不快去穿衣！”序方始清醒，慌慌张张拾衣蔽体。

何氏奔至街心，放声大骂。

邻闻声皆启户出观。

何氏当街将崔氏与二子之丑事一一道出。

邻初时愕然，继而哗然。

彦追至，欲扯何氏回宅。

何氏转身，连扇彦数掌，掌掌清脆。

彦面赤如血，叩首求恕，何氏不理，拂袖而去，当夜携子归娘家长住，不复沈家门。

沈万年闻之，自外室归。

其面色铁青，径崔氏房，不言语，连扇其数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