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一夜（2/4）

红肿外翻，还在微微抽动，大量白浊的混着水缓缓流出。

我喘着粗气，盯着这一幕。

我确实做得太过分了。

可我就是想让她留下来。

哪怕是用这种近乎力的方式。

我把她抱起来，轻轻放到床上，帮她擦净身体，然后躺在她身边，把她紧紧揽进怀里。

她真的没有醒。

我低吻她的额，声音沙哑：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可我心里其实并不完全后悔。

因为她终于留下来了。

哪怕她现在是因为被我到昏过去才留下的。

我抱着她，久久无法睡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
当我再次醒来时，天已经微微亮了。

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淡光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声。

我低一看。

她还躺在我怀里。

而且……她没有走。

她脸埋在我的胸，双手轻轻抓着我的衣服，呼吸平稳而绵长。

长发散在枕上，遮住了她大半张脸，只能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和安静的侧脸。

我愣住了。

她还在。

昨晚我那么过分，把她到昏过去，她果然真的留下来了。

而且她现在……正紧紧贴着我，像一只安静的小猫一样，毫无防备地窝在我怀里。

我几乎不敢动。

我小心翼翼地低，看着她睡着的样子。

她的睫毛很长，轻轻颤动着，嘴唇微微抿着，平时那层清冷疏离的外壳，在睡梦中完全消失了。

她看起来……很柔软。

很依赖。

我轻轻伸手，抚了抚她散在脸侧的长发。

她似乎感觉到了，微微动了一下，却没有醒来，反而更往我怀里蹭了蹭，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。
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
这还是她吗？

还是那个每次做完都会在我睡着后悄悄离开的她？

还是那个明明身体已经很诚实，却总是用清冷和疏离来保持距离的她？

我忽然有点不敢相信。

我小心地伸出手臂，把她更紧地抱进怀里。

她没有抗拒。

反而在她被我抱紧的那一刻，轻轻叹了气，像松了一气一样，然后把脸更地埋进我胸。

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在我的皮肤上。

那种感觉……太真实了。

太不像她平时的样子。

我低吻了吻她的发，声音很轻：

“……纪沫？”

她没有醒。

只是无意识地用额轻轻蹭了蹭我的胸，像在回应我。

我忽然觉得胸发热。

那种热不是欲望，而是另一种更柔软、更酸涩的东西。

我忽然意识到——

她可能比我想象的更累。

昨晚我确实太过分了。?╒地★址╗最新(发布www.ltxsdｚ.xyｚ

我完全失去了控制，像疯了一样了她那么久，把她到彻底昏过去。现在她睡得这么沉，大概是真的累坏了。

可她没有醒来就走。

她留下来了。

而且还主动往我怀里钻。

我轻轻抚着她的背，动作很轻很轻，生怕惊醒她。

她的皮肤很凉，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把她整个都盖好，然后继续抱着她。

我不想动。

我甚至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。

让她就这样一直靠在我怀里，不要醒来，不要恢复成那个清冷又疏离的她。

可我清楚，这大概只是暂时的。

她醒来之后，可能会立刻恢复成平时的样子，甚至可能会因为昨晚的事而生气。

我不禁寂寞又暗地想：

[但至少现在……

她是我的。

完完全全地、毫无防备地属于我。]

我低看着她睡着的脸，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热。

我她。

我真的很她。

看到她现在这个软软的、依赖的样子，就觉得心都要化了。

到哪怕她只是因为太累而暂时放下防备，我也已经满足得不得了。

我轻轻吻了吻她闭着的眼睛。

她似乎被吻醒了。

睫毛颤动了几下，然后慢慢睁开眼。

她先是愣了一下，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。

清冷的眼睛里带着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