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（4/8）

看着他。这个学生她一直不喜欢，眼神太粘腻，看时总是盯着不该盯的地方。但他是校长的儿子，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。

“那就去会议室。”苏婉说着，就要往外走。

“不，”二龙拦住她，“去天台吧。那里安静，没打扰。”

苏婉的眉皱得更紧了：“黄二龙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二龙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，“是关于您和林晓的事。”

苏婉的心脏猛地一跳。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：“我和林晓？林晓是我儿子，我们有什么事需要私下谈？”

“有些事，可能您不想让别知道。”二龙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比如......周五晚上，您家里发生的事。”

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。她感到一阵眩晕，赶紧扶住办公桌边缘。不可能，他怎么知道？他不可能知道......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但她努力控制着。

“那我帮您回忆一下？”二龙掏出手机，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然后递到苏婉面前。

那是视频的截图。

虽然模糊，但足以辨认——她躺在床上，林晓压在她身上，两的脸贴得很近。

她的表是高时的迷离，林晓的表是兴奋的狰狞。

苏婉的呼吸停止了。她盯着那张截图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然后她伸手去抢手机，但二龙迅速收了回去。

“您想删掉？没用，我有备份。”二龙把手机塞回袋，笑容更加得意，“现在，能去天台聊聊了吗，苏主任？”

苏婉机械地点了点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，怎么跟着二龙走上楼梯的。

她的腿发软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：完了，被发现了，一切都完了。

天台上风很大，吹了苏婉的发。她靠在栏杆上，手指紧紧抓着冰凉的铁管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苏婉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被风吹散。

二龙站在她对面，肥胖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风。

他盯着苏婉——她今天穿着蓝色的职业套装，白衬衫的扣子一如既往地扣到第二颗，包裙紧紧包裹着部，色丝袜在天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真他妈感。二龙想着，裤裆又开始发紧。这么正经的打扮，却藏着那么的身体。

“我不想怎么样，”二龙说，“我就是想跟您做个易。”

“什么易？”

“您把我哥调回来，”二龙说，“让他回本校，取消转学。”

苏婉摇：“不可能。转学手续已经办完了，而且黄天霸有校园力的前科，留在本校对其他学生不安全。”

“那如果我坚持呢？”二龙往前一步，近苏婉，“如果我坚持要您把我哥调回来，否则就把视频发到网上，发到家长群，发到教育局？”

苏婉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
不是害怕，是愤怒，是屈辱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七岁的男生，看着他那张油腻的、满是青春痘的脸，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
“黄二龙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苏婉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，“你这是敲诈勒索，是犯罪。”

“犯罪？”二龙笑了，“那您呢？您和亲生儿子伦，算什么？也是犯罪吧？而且比敲诈严重多了，苏主任。”

苏婉闭上了眼睛。风吹在脸上，很冷，但比不上心里的冷。

“就算你公开视频，”她睁开眼，眼神锐利，“我也会说是伪造的。现在的技术，伪造这种视频很容易。”

“是吗？”二龙又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视频，把音量调到最大。

声音传出来——喘息声，呻吟声，床板的吱呀声，还有断断续续的对话：

“妈......我好你......”

“晓晓......慢点......”

“妈，你里面好紧......”

“啊......晓晓......别停......”

苏婉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。她认出了自己的声音，认出了林晓的声音。那不是伪造的，那是真实的，是她周五晚上在林晓身下发出的声音。

二龙关掉视频，把手机收起来：“够真实吧？而且我还有更清晰的版本，能看到脸的那种。您说，如果我把这个发出去，大家会相信是伪造的吗？”

苏婉说不出话了。

她靠在栏杆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
耻辱感像水一样淹没她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
那些声音，那些她只有在最私密、最忘我的时刻才会发出的声音，被录下来了，被这个恶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