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（6/8）

她也不应该答应。

她应该报警，应该告诉校长，应该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。

但报警有用吗？

视频是真实的，她和林晓确实发生了关系。

如果报警，事一样会曝光，而且会闹得更大。

告诉校长？许月茹是黄二龙的母亲。她会帮自己吗？还是会趁机落井下石？苏婉不敢赌。

所以她就答应了。用最屈辱的方式，答应了最肮脏的易。

苏婉的手移到下身，那里因为热水的冲刷已经有些湿润。

但她想到的不是快感，而是黄二龙那张脸，是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，是他说的那些话。

“您和亲生儿子伦，算什么？”

是啊，算什么？她算什么母亲？算什么老师？表面上是威严的教导主任，背地里却和儿子上床。现在还要被学生威胁，要用身体去赌。

苏婉蹲下来，抱住膝盖，把脸埋在手臂里。热水继续冲刷着她的背，但她感觉不到温暖，只感觉到冷。从骨里渗出来的冷。

她想起林晓。

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，软软的，小小的，总是跟在她身后叫“妈妈”。

想起他第一次上学时哭鼻子，她蹲下来给他擦眼泪。

想起他父亲去世时，他抱着她哭了一整夜，说“妈妈别怕，我保护你”。

可现在呢？

她不仅没有保护好儿子，还因为自己，让儿子陷了更危险的境地。

如果视频曝光，林晓怎么办？

他才十八岁，他的生才刚刚开始。

“对不起，晓晓......”苏婉低声说，声音被水声淹没，“妈妈对不起你......”

她想起周五晚上，林晓进她身体时的感觉。

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。

八年了，自从丈夫去世后，她就再也没有过生活。

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，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回忆和自慰度过余生。

但林晓的触碰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欲望。那种欲望一旦被唤醒，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，再也关不上了。

她喜欢林晓抱她，喜欢他吻她，喜欢他在她身体里冲撞。

那种感觉是罪恶的，但也是真实的。

每次和林晓做完，她都会自我厌恶，都会躲在浴室里哭。

可下一次，当林晓靠近她时，她又会控制不住地想要。

她是个坏母亲。是个的。是个不配当老师的败类。

苏婉站起身，关掉水龙。

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，只有水滴从身上滑落的声音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，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，晕是色，硬挺着。

小腹平坦，那道剖腹产疤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

双腿间浓密的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。

这具身体。这具四十岁、守寡八年、被亲生儿子进过、现在又要被学生用来做赌注的身体。

苏婉伸手，抚摸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

眼角有细纹，但皮肤还算紧致。

她长得漂亮，这是公认的。

年轻时是校花，工作后也经常被男老师、男家长示好。

但她从来不正眼看他们，一方面是因为放不下亡夫，另一方面是因为......因为她心里只有儿子。

不是母亲对儿子的。是对男的那种感。

她早就发现了。

在林晓进青春期后，看着他逐渐长高的身体，看着他越来越像亡夫的脸，她心里的某种感就开始变质。

她会在他洗澡时“不小心”忘记拿毛巾，然后借送毛巾时瞥一眼他赤的身体。

会在晚上睡不着时，想象如果丈夫还活着，现在会怎样抱着她、吻她、进她，而想象中丈夫的脸，会渐渐变成林晓的脸。

她觉得自己疯了。但她控制不住。

现在好了，报应来了。因为她控制不住的欲望，因为她逾越了伦的底线，现在她和儿子都被握住了把柄。

苏婉擦身体，穿上睡衣。走出浴室时，林晓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。听到声音，他转过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妈。”他起身走过来，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，低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，“洗这么久。”

苏婉身体一僵。

如果是以前，她会享受儿子的亲近。

但现在，她只觉得难受。

她想起了黄二龙，想起了赌约，想起了自己这副身体即将要承受的屈辱。

“有点累。”苏婉轻声说，推开了林晓的手。

林晓愣了一下：“妈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，”苏婉勉强笑了笑，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