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（1/7）

晨光透过宿舍那扇小窗户肮脏的玻璃，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。地址发\布邮箱 lt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『发布邮箱 ltxsba @ gmail.com』

苏婉睁着眼，盯着天花板上那道长长的裂缝，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
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，每一寸骨都在叫嚣着酸痛，尤其是下身，火辣辣的肿痛和一种怪异的、被撑开过的饱胀感，让她即使躺着不动，也能清晰地回忆起昨晚每一个不堪的细节。

大黄的体重，他粗重的喘息，那根又粗又长、仿佛要捅穿她子宫的，还有最后……她竟然在那样的强中高了。

羞耻感比身体的疼痛更甚，像浓稠的沥青，包裹住她的心脏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自我厌弃的沉重。

手机在枕边震动起来。不是闹钟，是短信。

她僵硬地转过，屏幕上跳出发信“黄天霸”的名字。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苏主任，醒了吗？记得我说的话，十分钟内回复。”

命令式的吻，不容置疑。

苏婉盯着那行字，手指颤抖着，几次想将手机扔出去，但最终，她还是缓慢地、极其艰难地解锁，回了一个字：“嗯。”

几乎立刻，第二条短信进来：“很好。今天穿那套蓝色的裙子，白衬衫扣子解开最上面两颗。黑色丝袜。中午十二点半，体育馆器材室后面的杂物间。别迟到。”

蓝色裙子……是她在本校常穿的那套职业装之一。

他记得这么清楚。

让她穿着类似的衣服，去那种地方……苏婉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
这不是偶然的吩咐，这是心的羞辱。

他要她在熟悉的正装包裹下，进行最肮脏的易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她回复，然后将手机屏幕按灭，紧紧攥在手心，直到塑料外壳硌得掌心生疼。

起床的过程如同受刑。

双脚落地时，腿心传来撕裂般的痛楚，她闷哼一声，扶住冰冷的墙壁才站稳。

挪到那个狭小的卫生间，镜子里的脸色惨白如纸，眼底是浓重的青黑，嘴唇裂，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红痕——是大黄啃咬留下的。

她拧开水龙，用冰冷刺骨的水一遍遍拍打脸颊，试图唤醒一些麻木的神经，或者，仅仅是想要洗去一点那无形的肮脏。

她翻出行李箱，找出那套蓝色的西装套裙。

裙子是包的，剪裁合体，完美勾勒出身形。

白衬衫熨烫得笔挺。

黑色丝袜泛着哑光。

站在宿舍里那面模糊的穿衣镜前，她慢慢地将这些衣物一件件穿上。

每穿一件，都仿佛给一具即将执行死刑的躯体套上体面的殓衣。

最后，她的手停留在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上。

细小的珍珠纽扣。

她平时总是扣得一丝不苟，最多解开第一颗。

现在，按照命令，她解开了第一颗，第二颗……领敞开了，露出更多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。

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若隐若现。

她看着镜中那个衣着端庄却透着一丝刻意风骚的，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。

这不再是教导主任苏婉。这是一个被学生捏在手里、被迫展示体的玩具。

上午的工作浑浑噩噩。

西山分校的教务会议枯燥而低效，校领导讲话带着浓重的地方音，老师们眼神里多少带着对这个“空降”教导主任的打量和疏离。

苏婉强迫自己集中神，记录，偶尔发言，维持着表面上的专业和冷静。

但她的感官却异常敏感——丝袜摩擦着大腿，包裙紧紧裹着部，坐下时，腿心那肿胀的伤接触到硬质的椅子面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……难以言喻的、残留的快感记忆。

这让她坐立不安，脸颊不时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

她尽量不去想中午的“约会”，但时间的流逝却像钝刀割。

当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二十分时，她合上笔记本，对旁边一位老师低声说了句“有点事出去一下”，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。

走廊里空的，学生们都在食堂或宿舍午休。
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，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自己的心尖上。

体育馆位于校园最西侧，是一栋老旧的红砖建筑，平时除了上体育课，很少有来。

器材室在后面，更偏僻。

正午的阳光有些炽烈，晒得塑胶跑道散发出一难闻的气味。

苏婉沿着体育馆的影慢慢走着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她看到器材室了，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。

绕到后面，是一排低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