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（4/7）

种尖锐的、混合着极致痛苦和奇异快感的抽搐，从子宫处迸发，迅速席卷全身。

她的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、吮吸，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和里面所有的都榨、吞没。

高了。

又一次，在这个强她的学生身下，在充满了灰尘和污言秽语的旧杂物间里，她达到了生理的巅峰。

快感的强度甚至超过了昨晚，因为叠加了更强烈的痛苦和窒息感，变得扭曲而猛烈。

羞耻感如同海啸，在高余韵尚未退去时，就将她彻底淹没。

她瘫在垫子上，像一滩烂泥，连吐出嘴里那肮脏手柄的力气都没有。

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、不受控制地抽搐，腿间一片狼藉，混合着他的和她高时分泌的，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。

大黄喘匀了气，从她体内退出，带出更多白浊的体。他提起裤子，拉好拉链，这才伸手，粗地将那根塑料手柄从苏婉嘴里抽了出来。

“咳咳！呕……”苏婉立刻侧过，剧烈地咳、呕起来，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，混合着灰尘和屈辱的泪水。

大黄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，提起她的西装外套，擦了擦自己手上沾到的体，然后将外套扔在她赤的背上。

“收拾一下，苏主任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厌恶的平淡，“下午还有会吧？别迟到了。”

说完，他踢开脚边一个旧的球，径直走出了杂物间。

门在他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上，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，也隔绝了苏婉微弱的、压抑的哭泣声。

苏婉在垫子上趴了很久，直到呕的冲动平息，只剩下喉咙火辣辣的疼和胸腔里空的绝望。

她撑着身体坐起来，低看着自己。

衬衫大敞，房上沾着灰尘和汗渍，布满青紫指痕的腰，丝袜被撕烂，腿间泥泞不堪，正缓缓渗出……

她麻木地拿起西装外套，勉强裹住身体。

扣子掉了，衬衫没法穿好。

她只能将外套紧紧裹在前胸，捡起烂的内裤和裙子，踉跄着站起来。

每走一步，下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流出的滑腻感。

回到宿舍，她反锁上门，冲进浴室。

这一次，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只是站在花洒下，任由热水冲刷，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身体，尤其是嘴里，用牙刷狠狠地刷，直到牙龈出血，满嘴都是血腥味。

可是，洗不掉。

那种被强行侵、被灌满、甚至在屈辱中高的感觉，像最顽固的污渍，烙印在灵魂处。

比二龙那次更甚。

二龙的赌约虽然肮脏，至少还有一层“易”的伪装。

而大黄，是赤的、带着复仇快意的强和征服。

而且，她的身体……反应更强烈了。

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。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，慢慢滑坐下去。

下午的会议，苏婉找借请假了。

她躺在宿舍坚硬的床上，睁眼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一片混。

林晓发来了几条短信，问她新学校怎么样，吃饭没有，说他想她。

每一条短信都像一根针，扎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。

她该怎么回复？

告诉他妈妈很好？

告诉他妈妈刚刚被你的仇强了，还在强中达到了高？

她抓着手机，手指颤抖，最终只回了一句：“妈妈很好，晓晓照顾好自己，认真学习。”

短信发出去，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几乎将她吞噬。她蜷缩起来，抱住自己，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无孔不的寒冷和肮脏。

晚上，大黄没有再来。但苏婉知道，这不过是风雨间歇的平静。他手里握着致命的把柄，可以随时将她拖地狱。

果然，第二天傍晚，短信又来了。

“晚上八点，宿舍。洗净等着。”

命令简短，不容置疑。

苏婉看着那条短信，足足看了十分钟。

然后，她起身，走向浴室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哭，只是动作机械地脱衣服，开水，冲洗。

甚至，当热水流过身体时，她感到腿间那处伤传来微微的刺痛，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，一微弱的热流从小腹划过。

她在期待？

这个念让她瞬间如坠冰窟，恶心感翻涌上来。

她用力摇，把那个可怕的念甩出去。

不，不是期待，是恐惧，是身体记住了疼痛和刺激后的条件反。

八点整，敲门声准时响起。

苏婉穿着睡衣——这次是长袖长裤，扣子扣到最上面——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