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（4/13）

哼一声，额渗出冷汗。

“晓晓？”苏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温柔得像羽毛，“醒了？别动，麻药刚过，会有点疼。”

林晓艰难地转过，看见苏婉坐在床边，手里端着一杯水，正用棉签沾湿他的嘴唇。

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那种熟悉的、属于母亲的眼神。

好像之前那个冷酷的、残忍的、他做手术的，只是一个幻觉。╒寻╜回?╒地★址╗ шщш.Ltxsｄｚ.ｃōｍ

“妈……”林晓的声音沙哑，“疼……”

“忍一忍，”苏婉轻声哄着，手轻轻抚摸他的发，“为了妈妈，忍一忍，好吗？”

林晓看着她温柔的眼睛，点了点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，是林晓生中最痛苦、也最诡异的时光。

伤在恢复，每天都要换药，每一次拆开纱布时，他都要面对那根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茎——红肿，狰狞，布满缝合线，上嵌着一圈细小的金属珠子，像某种怪异的装饰品。

疼痛如影随形，坐着疼，站着疼，连躺着都会牵扯到伤。小便成了酷刑，每一次尿冲刷过伤时，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。

但苏婉一直陪着他。

寸步不离，无微不至。

她给他喂饭，给他擦身，给他换药，给他读小说，陪他看电影。

她睡在病房的陪护床上，夜里只要林晓一有动静，她就会立刻醒来，柔声问他是不是疼，要不要喝水，要不要吃止痛药。

她的温柔是真实的，是真切的，是林晓从小就熟悉的那种、毫无保留的母。

但有时，在夜里，林晓会从疼痛中醒来，看见苏婉坐在床边，眼睛盯着他盖着薄毯的下体，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、近乎贪婪的狂热。

像在等待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。

像在期待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宴。

那种眼神让林晓心底发寒，但他不敢问，也不敢想。

他只能告诉自己：妈妈是为了他好，妈妈是他的，妈妈想要一个更强的他。

一个月后，拆线。

王医生亲自作，动作熟练地剪开缝合线，一层层拆掉纱布。

最后一层纱布揭开时，房间里陷了短暂的寂静。

林晓低下，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根陌生的器官。

它已经完全消肿了，恢复了正常的肤色，但尺寸——

林晓的呼吸停滞了。

那不是他熟悉的、陪伴了他十八年的那根茎。

那是一根粗壮、狰狞、充满侵略的东西。

长度几乎翻了一倍，目测有将近二十厘米，粗度也增加了，柱身青筋跳，充满了力量感。

最诡异的是——原本光滑的冠状沟位置，现在嵌着一圈细小的钛合金珠，十二颗，均匀分布，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
像某种刑具。

像某种标记。

“恢复得很好。”王医生戴上手套，轻轻拨弄了一下，检查伤愈合况，“假体融合完美，没有排异反应。珠子也固定得很稳，不会脱落。不过林先生要注意，刚开始使用时会不太适应，毕竟尺寸和结构都改变了，需要时间磨合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苏婉：“苏士，术后注意事项我之前都代过了。第一次行为最好在一个月后，要温柔一点，做好润滑，避免伤裂开。”

苏婉点，表平静：“我明白，谢谢王医生。”

王医生离开后，病房里只剩下母子二。

林晓还盯着自己那根陌生的茎，手指无意识地颤抖。

苏婉走过来，在他床边坐下，手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她轻声问。

“……很奇怪。”林晓哑声说，“不像我的东西。”

苏婉笑了，那是一个温柔的、母亲式的笑。

“慢慢就习惯了。”她说，手指往上，轻轻碰了碰那根茎的根部，“这是新的你，更强的你，能让妈妈满足的你。”

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苏婉的手指继续往上，握住了柱身。

她的手指很凉，但林晓的茎却在她的触碰下，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、膨胀、变硬。

钛合金珠子摩擦着苏婉的手心，带来细微的、冰凉的触感。

“看，”苏婉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，“它记得妈妈。”

林晓的呼吸开始急促。

他看着苏婉的手握着自己那根陌生的茎，看着它在她手中迅速勃起，变得粗壮狰狞，顶端渗出透明的体。

羞耻、恐惧、还有一丝诡异的兴奋，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。

“妈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