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从儿子救我到M字开腿上岗照：四十五岁人妻被亲子出卖后强奸、拍照、被迫签约卖淫（1/8）

那天晚上强哥在网上给我发了条消息，就几个字：“时机到了，明天行动。''郵箱Lī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>lt\xsdz.com.com
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

手机的光在黑暗的房间里亮得刺眼，拇指悬在键盘上方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
最后只打了个“好”。

发完这个字，我把手机扣在床上，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。

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
我听见隔壁妈妈翻身的动静——床板咯吱响了一声，然后安静了。

她大概也没睡好。

自从上回强哥把茶水洒裤裆上、又不小心碰了她胸之后，她已经连着好几宿翻来覆去了。

我心里清楚她在想什么——一个守了二十多年寡的，被一个男摸了不该摸的地方，嘴上说没事，身体骗不了。

她在害怕，在困惑，也在跟自己身体里某种陌生的东西较劲。

但我没工夫心疼她了。强哥说时机到了，那就是到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起得很早。

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——她永远比我起得早。

我靠在厨房门框上，看着她系着那条碎花围裙，在灶台前给我热粥。

围裙带子在腰后面打了个蝴蝶结，勒出她腰身的弧度。

她听到动静，转过冲我笑了一下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：“小立，今天咋起这么早？粥马上好，你先坐。”

“嗯。”我坐到餐桌前，看着她把粥端过来，又转身回去拿筷子。

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，领不高不低，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得耀眼的皮肤。

我盯着那片皮肤看了两秒，裤裆里的东西就不安分地顶了一下。

我想起强哥昨晚那句话——“时机到了”。再过几个钟，这个给我盛了二十多年粥的，就要被推进另一个男的房间了。

我低下喝粥，不敢让她看见我的表。

上午十点，我的手机响了。是强哥。妈妈正在客厅里择菜，我跟她说了句“刘总打电话来了，工作的事”，就把免提开了。

“嫂子！在家呢？”强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，热络得像多年的老朋友。

妈妈赶紧擦了擦手，凑过来回话：“刘总啊，在家在家。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是这样嫂子，我这边外地有个工程，明天开工，需要个助理帮忙撑撑场面——也不用啥，就是给老板端端茶倒倒水，看着有个就行。两天，一天三千块。我想着嫂子你形象好，面善，去了准给咱长脸。”

妈妈一听就连连摆手，对着手机说：“不行不行，刘总你太抬举我了，我啥也不会，去了给你丢。”

“哎——嫂子你这就谦虚了。你啥都不用会，往那儿一站就成。再说了，这也是帮小立一个忙嘛，这个单子拿下来，小立的提成可不少。”

强哥说完，冲我使了个眼色。

我在旁边赶紧帮腔：“妈，你就去吧，就两天。我这边这个月业绩还差一截呢，刘总这个单子要是拿下来，我这季度奖金就稳了。”

妈妈看看我，又看看手机，嘴唇动了动，犹豫了好一阵。最后她叹了气，对着手机说：“那……那行吧刘总，你可别嫌我给你添。”

“怎么会！嫂子你肯去就是给我天大的面子。那就这么定了，下午我开车来接你。你穿正式点，不用太花哨，净利索就成。”

挂了电话，妈妈在客厅里站了好一会儿，两只手在围裙上反复地搓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这可咋整，我也没件像样的衣裳……”

她翻了一上午衣柜。

最后她挑出来那件蓝色的外套——羊毛混纺的面料，版型挺括，买了三年没穿过几回，是过年走亲戚才舍得穿的。

她把外套挂在门把手上，用蒸汽熨斗来来回回烫了好几遍，又拿胶带粘掉上面的毛球。

烫完了外套，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色的打底裤，一双色的短丝袜，还有那双她只在重要场合才穿的黑色平底皮鞋。

她把鞋擦得锃亮，摆在门。

然后她去洗澡了。

我在客厅里坐着，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她洗了很久——比平时久得多。

出来的时候发湿漉漉的，用毛巾裹着，脸上红扑扑的。

她坐在镜子前，拿出发卡把发别了一下——就是那种最常见的、塑料的黑色发卡，一块钱一个的那种。

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，自言自语地说：“行不？”

我没应声。她也没指望我应声。她只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
下午两点，强哥的车停在了楼下。一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，洗得挺亮。

妈妈穿好了那身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