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引产黑诊所到两百花币:子宫报废的熟母沦为底层泄欲器与抱着全家福边哭边被操(2/9)

上有好几层发黑的血痂,有些血痂是新的,还没完全,在手电筒光照上去的时候反着暗红色的湿润光泽。

产床旁边有一个不锈钢托盘,里面稀里哗啦扔着几把已经生锈的手术钳、一个扩宫器、一盘不知道泡了多少次已经软塌塌的纱布卷。

地上放着一个塑料医疗废物桶,桶里面有几个黑色塑料袋,鼓鼓囊囊的,其中一个袋没扎紧,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团发青的东西——我不愿意去想那是什么。

那个医生让妈妈躺在产床上。

妈妈脱了那条色打底裤,赤着下半身,挺着那个七个月的大肚子躺在产床上,两条腿被产床两侧的金属支架撑开——腿一分开,唇上那两个不锈钢环和蒂环就叮叮当当地响,在惨白跳动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她的因为怀孕时久了有些水肿——那是孕期正常的生理反应,唇比没怀孕时更肥厚、更肿胀,颜色从原来的暗褐色变成了更的紫色,像被了太多次之后的身体在怀孕激素的作用下加速了老化。

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妊娠纹在光灯下像裂纹一样从肚脐往四周蔓延,肚脐因为腹腔压力被顶了出来,在圆滚滚的肚皮上突成一个色的凸起。

医生把烟叼在嘴角,戴上手套——两只橡胶手套,一只上面有

她从托盘里拿起那个生锈的扩宫器,没有消毒,没有麻醉,对准妈妈两腿之间就直接往里捅。

妈妈在那根冰凉的金属器械进她身体的那一刻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,牙齿咬住了自己下嘴唇——嘴唇上那条被强哥撑裂过的旧伤还没完全愈合,又渗出了血。

扩宫器在她宫颈撑开的时候,我能从监控里看到她整个腹部都在痉挛——那一圈被了无数次、被二十多个不同男灌过的宫颈,在金属器械的强行扩张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,一缕红色的血从淌下来,顺着产床皮垫上的旧血痂往下流。

引产的过程强哥事后述给我听的。

他说医生先往妈妈子宫里注了一针引产药——那种药会让子宫剧烈收缩,把胎儿硬生生挤出来。

药打进去不到二十分钟,妈妈的子宫就开始猛烈地痉挛收缩——比被的时候道痉挛还要剧烈十倍,是整个子宫在抽搐。

她躺在产床上,两只手死死抓着产床两侧的铁栏杆,指甲抠进了栏杆上的锈皮里,手上的青筋起,脖子上的筋也起来了,牙咬得咯吱响,额青筋鼓得像要炸开,满大汗。

医生叼着烟在旁边看着,时不时用手指进她道里探一下宫开指况,探完了就甩甩手上的血继续等。

子宫收缩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
强哥说她从到尾没有叫一声。

不是不疼。『发布页)ltxsba@^gmail.c^om

是疼得叫不出来了。

她的嘴唇咬烂了,下嘴唇上那块刚愈合的旧伤被咬得翻开,血顺着嘴角淌到下上。

她十个指甲把自己的手心掐出了四个血坑——后来我放大监控回放时能看到她手掌上四个发黑的结痂印。

她在这两个小时里唯一发出的声音是\"呵——呵——呵——\"——那种被剧痛到极限时从嗓子最处往外挤气的喘息声,每次宫缩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弓起来,像是有一只手从她肚子里往外撕扯,弓到最高点撑住几秒,然后整个塌下去,瘫在垫子上大喘气——等着下一次宫缩。

孩子出来的时候,强哥说他出去抽烟了没看着。

他回来的时候那个医生正蹲在医疗废物桶旁边,戴着那双手套,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往里装一团东西。

强哥凑过去看了一眼——他说是个男孩,已经成型了,拳那么大,小手小脚都长全了,指甲盖都能看见,眼睛闭着,脐带还连在妈妈肚子里没剪断。

医生一边把脐带拿剪刀剪断一边把那个小东西倒进黑色塑料袋里,塑料袋被压得往下坠,她把袋扎了个结,\"啪\"一声扔进了医疗废物桶里——那个桶里还装着先前别的留下来的几袋同样的东西。

胎盘出来之后,妈妈开始大出血。

暗红色的血从她两腿之间往外涌,不是一滴一滴地流,是一地冒——血顺着产床皮垫上的沟槽淌下去,滴在地上汇成一滩,溅在医生那双发黄的护士鞋上。

这间屋子根本没有输血条件,没有血浆、没有输架、没有任何急救设备。

医生嘴里骂了句脏话,把烟掐了,绕到妈妈身边,用两只粗壮的产科手死死按在她肚子上方——就压在子宫的位置,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,压着她空空如也的子宫来回碾。

那一幕我只能从强哥事后拍的手机视频里看到——从视频的角度看不到妈妈的脸,只能看到医生那双青筋起的手在她的肚子上狠狠按压,每压一下妈妈的肚子就凹进去一大块,血从她两腿之间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