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缅北买断与衣柜里的母亲:签下转让合同的那天早晨,我在她打底裤的精斑里射了最后一次(1/8)

那天下午强哥推门进来的时候没像往常一样先点烟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;发布页邮箱: )ltxsba@gmail.com

他把门关上,好,塑料凳子拖到铁架床正对面坐下,胳膊肘撑着膝盖,两只手叉搭在腿中间,抬看着蜷在床角的妈妈。

那姿势不像见摇钱树——像二手车贩子在看一辆已经跑了三十万公里、离合器快磨平了的老捷达,在估算最后一笔转手能赚多少。

\"你这生意在本地已经到了。\"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拇指划了几下,把屏幕亮给妈妈看——屏幕上是一个excel表格,密密麻麻全是数字,每一行记录着一个客期、价格、时长。

他的拇指在屏幕下方点了点,那里有一条加粗的红线,数字从八百一路降到五百、三百、两百、一百五——像一条心电图从有心跳到一条直线。\"

老客户都腻了。新客户一看你这张脸——\"他瞟了妈妈一眼,\"皮松了,眼窝陷了,子瘪了——家宁可多花两百去找别的。你这一百五还带环的,在这片城中村都没排队了。\"

妈妈听着这些话,眼睛没有离开墙壁。

她的后背靠在那块发黄的墙皮上——墙皮上被之前无数个客的汗和蹭出了一片灰黑色的印子,形状像一个模糊的影。
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上一个开了线的,把线一圈一圈绕在食指上,绕紧了又松开,绕紧了又松开。

\"但有个好消息。\"强哥把手机收回去,换了另一段视频点开。

他把手机举到妈妈面前——视频里是一排排简陋的铁皮屋,屋顶是生了黄锈的波铁皮瓦,墙面是露的水泥砖,没有窗户,只有一个个被铁栏杆封死的通风

每间铁皮屋的门都排着几个肤色黝黑、穿着廉价t恤和字拖的男,有的蹲在地上抽着烟等,有的踮着脚往屋里张望。

屋里隐约能看到一张床垫,上面躺着一个体的,两条腿被排队等着的下一个男提前掰开了。

视频的背景音是一串叽里呱啦的我听不懂的东南亚语言,还有远处不知道什么机器发出的沉闷轰鸣声。

\"这是缅北。\"强哥的语气没有任何绪起伏,\"一个园区的老板看了我发在暗网上的货——你那些被三齐开、挺着大肚子被、戴着狗项圈被链子拽着的视频——家很满意。愿意出三十万买断,把你运过去当\''''园\''''。\"

他顿了一下,等妈妈的反应。妈妈没有反应——不是麻木,是在\"三十万\"这个数字落到耳朵里的时候,她抠线的手指停了整整三秒。

强哥看她没说话,继续往下说。

他翻出另一段视频——这次是室内的,灯光是一种渗的惨绿色,像屠宰场的冷库灯。

画面里一个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架子上,两条腿被铁箍撑开到极限,一个戴着橡胶围裙的男拿着电击往她唇上戳,那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打了一样疯狂抽搐,嘴里发出一声被消了音的嚎叫——因为视频被为地打上了低质量模糊滤镜,我看不清的脸,但能看清她大腿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和烫伤烟疤。

强哥的声音盖住了视频的背景电流声:\"那边跟咱这儿不一样。一天最少接十五到二十个客,早上七点开工晚上两点收工,节假不休息。接客完了还做暗网直播——内容比咱这儿重多了:电击、拳、和畜生配种、吃屎喝尿,反正那边命不值钱,怎么刺激怎么来。什么时候废了,得病了,或者脆被死在床上了——\"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刀切的动作,\"器官还能拆开来卖。心肝脾肺肾明码标价,比全套活还值钱。\"

他把手机收回去,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皱的a4纸,展开摊在妈妈面前的床单上。

纸上抬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红色繁体字——\"自愿转让协议\",下面的条款只有寥寥几行,字打得七歪八扭,有几个字还是用错别字拼出来的。

最关键的那行被红笔圈了出来:\"买断后生死与甲方无关,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索。\"下面已经盖了一个红色的圆形印章——缅北那边的章。

空白处贴了一张妈妈的一寸证件照——不知道强哥什么时候偷拍的,照片里的她眼睛无神地看着镜,瞳孔不动,嘴角没有弧度,像一张死的遗像。

妈妈盯着那张纸上自己的照片。

她伸出一只手——那双手的五根手指上全是环孔愈合后留下的暗色疤痕,掌心有一层爬行磨出来的老茧,食指上那个刚才反复绕床单线的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
她的指腹摸了摸照片里自己的脸——动作很轻,像在摸一个已经不在的

\"我不去。\"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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