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缅北买断与衣柜里的母亲:签下转让合同的那天早晨,我在她打底裤的精斑里射了最后一次(3/8)

出的那种沉闷的咯吱声,然后是体撞击的声音——啪啪啪啪,节奏很快,没有前戏,纯粹的机械式抽送。

一个马仔的声音从客厅传进来,带着浓重的本地音:\"到了缅北可没这儿舒坦了——那儿都是排着队的,一天二十个,你这松现在抓紧享受吧,那边的可不跟你讲什么节奏——\"然后是一声更重的撞击,妈妈又发出了一声被顶到处的闷哼,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一点。

我从床上起来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走到房间门,把门反锁了。

锁芯弹进去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刺耳。

我把背靠在门上,慢慢滑下去,坐在了地上。

背上的门板冰凉,透过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木门上那些因为年久失修而翘起的漆皮硌在脊椎骨上。

我抱住膝盖,把脸埋在两个膝盖中间。

我能听到门外的一切——铁架床咯吱声、体撞击声、那两个马仔她时互相说的脏话、强哥偶尔一句\"差不多行了,待会儿还要上路的\"。
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客厅里安静了。

我听到妈妈从床垫上爬起来的声音——床垫弹簧在她起身时弹回来发出一声金属回响。

我听到她的脚步拖在地上往厕所走——不是走,是挪,两只脚底擦着地砖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

厕所水龙被拧开了,水声哗哗响了大概五分钟。

然后水停了,脚步声从厕所出来,停在了客厅中间。

然后是行李箱拖杆被拉出来的咔嗒声——那个行李箱是强哥前几天扔给她的,一只旧的蓝色拉杆箱,子缺了一个,拖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。

然后脚步声停在了我房间门

我听到她站定了。

她的呼吸声从门缝里透进来——引产之后她的呼吸一直有些粗,肺活量从来没恢复过来。

安静了大概三四秒。

然后她的指关节在我房间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——是那种小心翼翼的、用手指第二节关节轻轻叩击的敲门方式。

和以前每天早上她叫我起床吃饭时敲门的节奏一模一样。

\"小立……\"她的声音从门板另一边传进来,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无数遍的木板,又又涩,像是声带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。\"

你不出来跟妈说句话吗?\"

我把脸埋得更了。

牙齿咬进了手背的里——那块在前几天已经被咬出过血痂,现在又被咬开了,血从嘴角和手背之间渗出来,咸的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。

我使劲咬着,用体的疼痛压住喉咙里快要涌上来的什么东西。

没吭声。

门外安静了大概四五秒。

我能听到她用掌心贴在门板上的声音——手掌和木门之间那种细微的吸附声,像是她把手放在了我房间的门上,隔着一层门板在摸我。

\"小立……妈不怪你。\"

那个声音太轻了,轻到我必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才能听清每一个字。

不是哭腔,没有颤抖——是那种一个在说了无数次\"没事\"、\"没关系\"、\"妈不怪你\"之后,已经把这些字活成了一种生理反时的语调。

就像她每天早上说的\"小立,晚上想吃啥?妈给你做\"一样平常,一样自然而然,一样没有想过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。

然后强哥不耐烦的声音从客厅方向炸了过来:\"行了行了!你儿子嫌你脏,不想见你!走走走,车在楼下了,别磨蹭!\"

我听到她被强哥扯了一把——她的拖鞋在瓷砖上蹭出了一声尖锐的摩擦声,身子趔趄了一下,手掌从我的门板上滑了下去。

行李箱拖在地上咯噔咯噔地往门移。

门锁被拧开了,门被推开了,楼道里涌进来的冷风从我房间门下面的缝隙里钻进来,灌在我的脚踝上凉飕飕的。

然后妈妈的声音从楼道里飘了过来,被楼道里的回声拉长了一些,像是在一片空旷的里传出最后一声呼喊:\"刘总……你以后……对小立好点……就当我求你了……\"

门在下一秒被\"砰\"一声关上了。

那声关门的闷响像一把锤子砸在胸腔上。

她的脚步声和缺了子的行李箱拖地的咯噔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被楼下那辆面包车轰油门的引擎声吞没了。更多

然后引擎声也远去了。

公寓里重新陷了那种不见底的沉默。

我坐在门后面的地板上,抱着膝盖,手背上是被自己咬出来的血印,嘴角还在往外渗血。

周围很安静。

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早班公车靠站时气动门的泄气声、远处一个卖煎饼的推车吱吱呀呀地经过楼下、隔壁住户的闹钟响了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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