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冰冷校花与发烧鸡巴(4/6)

她有点说不出来话。

如果硬要说出来的话,那就是——

……何必呢?

她懒得把自己袜子拿回来,何况已经这样了。

看了看杨澈的状态,林冰柠伸手把他额上的毛巾拿走,用另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

烫得吓,像一块烧红的炭。

原来是发烧了……难过这几天一副病殃殃的样子。林冰柠恍然大悟

而且是高烧。

虽然已经了解到事的真相,但林冰柠还是有一点疑惑。

在她看来,杨澈发烧了,以他家里这样的经济实力,不应该可以随便就可以找到一个来照顾他么?

假如说今天不是因为她进来房间里面看,又有谁能知道他发烧了。

这样的话,说不定真会死在里面。

更重要的是,为什么他这种状态已经维持好几天了,却似乎没有告诉任何,就连几乎跟他朝夕相伴的欲处理仆——林冰柠都不知道。

难道他没意识到自己发烧?

那真是彻彻底底的笨蛋了。

林冰柠叹了气,看手里被汗浸湿的毛巾,正要转身去浴室清洗一下。

杨澈忽然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嘴唇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一种病中才有的、极软的依赖:

“……妈……”

一个字,像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气音。

林冰柠的手僵在半空。

她垂眸看着他红的脸,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坏笑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,长睫上挂着汗珠,像个委屈的孩子。

她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。

林冰柠告诉自己,自己顶多给他把被子盖好就走了。

仁至义尽。

而在这个时候,林冰柠的目光却像受到引力一般往下移。床单被踢开的边缘,露的肌肤,杨澈的下身……

居然硬了。

那根东西在高烧的红皮肤衬托下,格外醒目,青筋盘虬,顶端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前,在昏黄的壁灯下反出湿润的光泽。

它似乎硬得发紫,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虚弱,像在无意识地渴求什么。

更让她瞳孔微缩的是——

柜上,杨澈的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
耳机线垂在枕边,里面隐约传出极轻的、压抑的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声,声娇软,背景是熟悉的节奏撞击声和喘息。

a片。

而且还在循环播放。

林冰柠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怎么发烧了还能硬起来呢?这个有点怪异吧。

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:糟糟的房间、发烧的男、硬起的器、手机里循环的呻吟、床柜上那条沾满涸痕迹的她的过膝袜——这一切的一切,都像荒谬的抽象派艺术画。

林冰柠没想过有朝一自己会看到这样的景象。

她觉得疼。

怎么自己的生活这么荒唐。

而似乎是察觉到林冰柠的注视,杨澈的突然抖动了一下,像大明星给观众鞠躬敬礼。

她记得它的触感。

第一次在男厕所三号隔间握住时,手掌根本包不住。那重量、热度、脉动,像活物一样在她手里跳动,带着原始的、让她呼吸一滞的侵略感。

而现在,它就在眼前,硬着,像在无声地控诉些什么东西一样。

她忽然想起便利店后仓的那一幕——老板娘与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偷——“啊……轻点……要、要坏了……里面……求你里面……”“……姐,你里面好紧……夹得我…………”“啊……了……好烫……好多……”——现在这些的声音叫声回在她的脑海里。

又想起之前那个走廊里露癖学长的小东西——勃起状态下勉强6厘米,细得像少小拇指,得又快又少,三四稀薄的白浊直接淌在裤腿上,可怜

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。

房间里的气味忽然浓烈起来。

高烧蒸腾出的热汗味、男荷尔蒙特有的沉沉麝香、床单上残留的陈旧体味,还有那条袜子斑散发出的极淡腥甜——所有气味混在一起,像一团滚烫的、黏腻的雾,裹挟着她,一层层渗进鼻腔。

那味道并不净,却带着一种原始的、让皮发麻的侵略感。

汗臭、残留的咸腥、男皮肤被高温捂出的热气,像夏夜晒过的旧皮革,又像雨后湿的松木,全都搅成一团,钻进她肺里,让她脑子一阵眩晕。

她忽然觉得……有点热。

她甚至在这一瞬,无意识地夹紧了腿。

隐隐发痒,像被那气味撩拨出一点湿意。

她猛地回神。

指尖在床单边缘收紧,指节发白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