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后妈（3/5）

Ｌ．cＯＭ地址少了点火药味后，现在看起来，似乎刚刚和杨澈起冲突的那个根本不是她。

后妈端着汤碗的手顿了顿，眼眸里那锐利的光芒减轻了不少。

少了点火药味后，现在看起来，像是刚刚和杨澈起冲突的那个根本不是一个。

她又默默喝了两银耳雪梨百合汤，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，像是终于肯承认这汤确实合胃。

杨澈却坐在对面，脸色依旧沉。

他筷子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米饭，却一都没吃，胸还在因为刚才的争吵而微微起伏，明显还在闹脾气。

那被后妈戳中痛处的委屈与愤怒没有完全消散，反而像被压在心底的火种，随时可能再烧起来。

林冰柠静静站在桌边，将两的神尽收眼底。她银灰长发低垂，冰蓝眸子平静无波，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判断。

她微微侧身，先对后妈欠了欠身，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体贴：

“阿姨慢用，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讲。”

说完，她转过身，走到杨澈身边，声音压得极轻，却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的柔软与不容拒绝：

“杨先生，饭菜都快凉了。快吃吧。”

杨澈的筷子顿住。

他抬起，对上林冰柠那双平静却隐含关切的冰蓝眸子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原本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开。

他低声哼了一声，语气仍带着明显的别扭：

“……我没胃。”

林冰柠没有立刻反驳，只是微微俯身，用只有两能听见的音量，轻声道：

“您若是不吃的话，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听到你夸我一句‘好吃’呢？”

林冰柠的话已经很委婉了。

杨澈的耳根隐隐发烫。

他瞪了她一眼，却终究还是拿起了筷子，夹了一大筷子青椒炒塞进嘴里，动作粗鲁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顺从。

他一边嚼，一边低声嘟囔：

“……行。”

林冰柠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，几乎看不出来。她直起身，重新站回桌边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声音平静：

“两位慢用。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添的菜。”

饭桌上的气氛终于勉强平稳下来。

此刻，三个围在一起吃午饭，看起来像一场家庭午饭。

但气氛诡异。

后妈又喝了几汤，目光偶尔扫过低吃饭的杨澈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她忽然开，语气虽然还是带着刺，却比刚才软了许多：

“你这孩子……吃个饭还闹脾气，像什么样子。你爸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死倔的子。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器呢？”

后妈的声音虽然比刚才软了一些，却依然带着长辈教训晚辈的居高临下。

她放下汤碗，目光扫过杨澈低猛扒饭的模样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——有不满，也有隐约的、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
杨澈的筷子猛地停住。他抬起，眼睛里重新燃起压抑的火光，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冷意：

“成器？呵，我成不成器，关您什么事？您又不是我妈，没资格管我。我只认一个妈。”

后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那句“你又不是我妈”像一根尖刺，准地戳中了她最介意的点。她冷笑一声，声音重新尖锐起来：

“不是你妈？那我这些年每个月给你打的生活费是谁的钱？不是你爸的？不是我管的？你这个白眼狼，吃着我的，用着我的，转就说我没资格？你那个死去的妈要是还在，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，恐怕会后悔把你生出来！”

杨澈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，胸剧烈起伏，拳在桌下捏得指节发白。他声音发颤，却带着毫不退让的狠劲：

“您少拿钱来说事！那些钱本来就是我爸的！您不过是个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桌底下忽然传来极轻却清晰的一记触碰。

林冰柠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尖，在桌布的遮掩下，轻轻却坚定地踢了一下杨澈的小腿。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提醒。

杨澈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
他侧瞪了林冰柠一眼，却对上她那双平静如水的冰蓝眸子——眸底没有责备，没有安抚，什么都没有。

后妈见杨澈突然住，冷笑一声，正要继续开：

“怎么？说不出来了？亏你还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林冰柠已经从桌边微微俯身，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，打断了后妈的话：

“阿姨，您听过【银耳雪梨百合汤五分钟定律】么？”

林冰柠突然切的话题太快，后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她呆呆看向林冰柠，原本要出的尖刻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
林冰柠却像没看见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