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2/3)

好前程,这笔易,你不亏。”

易……我的身体,成了一笔易……’李婉华一阵天旋地转,扶住冰冷的桌沿,指尖寒意让她稍清醒。

心跳飞快,不是因为激动,而是极致的耻辱和……一丝不愿承认的、被权力与欲望激起的异样战栗。

为什么在愤怒和恶心之中,身体处会有难以言喻的躁动?

像沉寂多年的枯井,被投地狱火种,泛起危险的涟漪。

这感觉陌生而可怕。

‘不!这是紧张和愤怒造成的肾上腺素飙升!绝不是兴奋!我绝不能屈服!’她拼命否定那丝微妙而罪恶的感觉,但理智的堤坝已出现冰裂般的痕迹。

校长的话不仅威利诱,更在撕扯她赖以生存的伪装,触碰她内心不敢直视的角落。

她想起寡居的这些年,多少个夜晚,独自躺在冰冷的双床上,身体有空虚和渴望如蚂蚁啃噬。

但她总是用更繁重的工作、更严厉的督促来填满,将那属于的本能欲望埋藏,用“母亲”、“教师”的身份牢牢锁住。

她告诉自己,她不需要那些软弱的绪和需求。

必须维持清冷、坚强、完美的形象。

偶尔梦中会有模糊而炽热的触碰,醒来后只剩冷汗和羞愧。

可现在,这形象被无撕扯、践踏。对方不屑用温伪装,直接揭开遮羞布,将一切还原为最原始、最丑陋的权力与身体换。

“我……”李婉张了张嘴,声音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校长志在必得的眼神,仿佛已穿透衣物,看到她隐藏的软弱和那丝可耻的悸动。

想到儿子可能被毁掉的前途,想到那些真真假假的陈年旧事可能对她职业生涯造成的打击……所有挣扎、骄傲、坚持,在这一刻变得苍白无力。

道德的高墙在现实碾压和内心对打禁忌的悸动共同作用下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“只……只此一次。”四字几乎用尽她全身力气,从牙缝挤出。

声音轻如叹息,却带着心被撕裂的痛楚,以及……一丝如释重负?

仿佛做出决定本身,卸下了某种重担,尽管被更的罪恶感取代。

‘我鄙视我自己……李婉华,你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……你真是个下贱的……’她内心痛斥着自己的妥协,‘但为了儿子,我……别无选择。’她用“为了儿子”这看似高尚的理由,掩盖肮脏易,饰内心那丝对未知体验和打禁忌的隐秘悸动。她告诉自己这是牺牲,是母,从而忽略心底悄然探的、对沉沦的隐约期待。
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校长满意的笑声响起,带着得逞的愉悦。

他似乎向前一步,那令作呕的气息更近了。
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晚上等我电话,具体时间地点,发你短信。”语气轻快,甚至带着一丝亲昵。

脚步声响起,一个是校长沉稳得意的步伐,另一个是母亲高跟鞋凌虚浮的移动。

李明僵在隔间,浑身冰冷。

他听到母亲极力压抑却漏出一点的啜泣,像针扎在心上。

整理衣服的窸窣声,布料摩擦声刺耳。

高跟鞋敲击地面,起初踉跄,随后加快,几乎是逃离。

过了好久,李明才慢慢推开隔间门,像幽魂一样挪出来。

厕所窗外的阳光刺眼,他眯起眼睛。

失魂落魄地走到教学楼外,混在喧闹的学生中,却感觉一切隔着一层膜,声音模糊遥远。

目光不由自主投向行政楼门。恰好,看到母亲李婉华从里面走出来。

阳光明晃晃照在她身上,她依旧穿着那身浅灰色职业套装,步伐竭力维持镇定。

但李明一眼看到了不同——她的脸颊、耳根带着不正常的红,像发烧,又像激动的余韵?

眼神涣散,失去平的锐利,有种被摧毁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脆弱和茫然。

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发丝,那平寻常的动作,此刻却带着说不出的……柔媚?

或者说,是屈辱过后,身体不自觉残留的痕迹。

母亲没看到他,径直朝校门外走去,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单薄,甚至萧索。

李明站在原地,午后阳光温暖,他却如坠冰窟。

那个清冷严厉如冰山般的母亲形象,与刚才听到的卑微恳求、绝望妥协,以及此刻她脸上不正常的红、涣散的眼神和略显柔媚的动作,织在一起,形成一幅诡异、充满禁忌和张力的画面,烙印在脑海里。

“只此一次……”校长的话和母亲的妥协,像恶毒魔咒在脑海里回

这真的……只是开始吗?

混合着愤怒、耻辱、好奇以及一丝被背叛感的绿意影,如疯狂生长的藤蔓,缠绕上少年懵懂敏感的心。

他看着母亲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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