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（5/6）

没有眼泪，没有愤怒，甚至没有太多羞耻。只有一种骨髓的空虚和疲惫。

『结束了……』她麻木地想。

但陈校长的话打了沉寂：“表现不错，婉华。下次，还有更刺激的。”

下次……还有下次……

若是以前，这句话会让她恐惧颤抖。但现在，她只是眨了眨眼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
身体内部，那被多强行开拓、填满的异样感依然存在，带着酸痛，也带着一种诡异的、被填满过的……满足？

一个清晰而可怕的声音，在她空的内心响起：

『被多要的感觉……太刺激了……』

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。

她竟然……从这场般的中，获得了快感？

甚至……在回忆那混的、被欲望支配的时刻，身体处竟然又泛起一丝微弱的、可耻的悸动？

『我是他们的玩具……』她看着那些谈笑风生的男，他们甚至懒得在她面前掩饰他们的丑陋和欲望。『一个可以随意分享、使用的便器。』

这个曾经让她无比恐惧和憎恶的身份，此刻想来，竟然带着一种堕落的……平静？

她不再需要挣扎，不再需要伪装，不再需要背负那些沉重的道德和责任。作为一个玩具，只需要承受，只需要感受，只需要……沉沦。

『起初鄙视他们……』她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些陌生男时的厌恶。『但现在……似乎……要感谢校长……』

感谢他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，将她内心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、对绝对支配和群体欲望的隐秘渴望，彻底释放了出来。

他让她看清了自己——一个骨子里就渴望被玩弄、被分享的，的贱货。

李明躲在景悦酒店对面大楼的安全通道里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微型的数码摄像机，镜透过窗户的缝隙，对准着顶层套房那扇巨大的落地窗。

窗帘没有完全拉拢，留有一条缝隙。足以让他看到里面那令血脉贲张又心如刀绞的景象。

他看到母亲穿着那件近乎透明的睡裙，被几个男围在中间。

他看到那些陌生男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。

他看到母亲最初挣扎扭动，然后渐渐变得顺从，甚至……开始回应。

他看到那些男流压在她身上，看到母亲雪白的身体在那些黝黑粗壮的身体下承欢，看到她仰起的脖颈，迷的表，听到隐约传来的、放的呻吟……

他的手在抖，全身都在抖。愤怒、耻辱、恶心、还有一种他无法控制的、强烈的生理反应，让他陷巨大的痛苦和混。

他为什么要来这里？为什么要录下这些？是为了证据吗？为了揭发吗？

不。

他绝望地意识到，他来这里，或许只是为了亲眼见证母亲的彻底堕落，为了用这最残酷的画面，来斩断自己心中最后一丝对母的幻想和眷恋。

也是为了……满足自己内心处，那同样暗的、被这禁忌和所刺激的……窥欲。

当看到母亲在多个男身下达到高，发出那声漫长而尖利的、仿佛解脱又仿佛绝望的尖叫时，李明也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一极致的、混合着痛苦与扭曲快感的电流，猛地窜过他的脊髓。他闷哼一声，身体剧烈地颤抖，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，濡湿了裤裆。

他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摄像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。他捂住脸，肩膀剧烈地耸动，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、压抑的呜咽。

绿帽的影，在这一刻，达到了顶点。他不仅目睹了母亲的沉沦，也在这种目睹中，完成了自己扭曲欲望的……高。

李婉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
她洗了很久的澡，皮肤搓得通红，却依然觉得那混合着多个男气息的肮脏感，已经渗透进了她的骨髓。

她站在镜前，看着那个眼神空、脖颈和胸前布满吻痕的。没有眼泪，没有悲伤，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。

她拿出那本几乎被遗忘的记本，笔尖在纸上划动，字迹歪斜，仿佛出自陌生之手。

“x月x， 地狱。”

“我去了。和几个陌生的男。我像一件物品，被使用，被分享。”

“过程很恶心，很耻辱。但我的身体……又一次背叛了我。它在那么多的玩弄下……达到了高。很猛烈，很空虚。”

“我是什么？我是他们的公共厕所，是他们的便器。”

“但奇怪的是，我现在很平静。或许是因为……终于不用再假装了。我就是这样的。渴望被粗对待，渴望被多占有。”

“起初，我鄙视校长，鄙视这些男。但现在，我甚至有点……感激他们？感激他们让我看清了自己的本质，让我从那些虚伪的道德和责任中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