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5/5)
恶心、难以言喻被彻底剥夺重要东西的恐慌,让他几乎窒息。
她竟然……真的戴上了那种东西!
这不再是偷偷摸摸短信、隐约猜测或偷窥画面。这是赤
戴在身体上无法辩驳的证据!标志她沉沦已达到全新、令
发指
度!
李婉华似乎察觉到儿子灼热视线。她放下水杯转
看他。眼神平静无波,甚至带一丝若有若无嘲弄?
“看什么?”声音依旧冷淡,但冷淡下似乎多了一层东西——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的疏离漠然。
李明张嘴想质问怒吼冲上去扯掉项圈!
但所有话语堵喉咙化作剧烈咳嗽。
他猛站起身冲回房间“砰”甩上门,背靠门板滑坐在地,双手死死捂耳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变得陌生恐怖的世界。
母亲不再是母亲。她成了戴项圈的……东西。这认知像冰冷锉刀反复打磨他本就脆弱神经。
房间里,李婉华看着儿子紧闭房门,脸上伪装平静褪去,取而代之是复杂扭曲神
。
她知道他看见了。看见项圈,也看见她已然不同的内核。
一丝微弱不安愧疚像水底泡沫刚冒
,就被更汹涌属于“
便器”的认知压了下去。
『他不懂。』她心里对自己说,走到穿衣镜前抚摸脖颈冰凉金属项圈。
指尖触感坚实冰冷,奇异安抚躁动灵魂。
『他还在虚伪世界挣扎。而我,已找到归宿。』
她凝视镜中自己——浴巾半裹,身躯成熟丰腴,脖颈戴象征绝对服从物化的项圈。清冷教师面孔与
靡标记形成极致反差。
而这种反差,如今成了她最大兴奋源。
『在儿子面前,我是清冷严厉不容置疑的母亲。是规则制定者,道德维护者。』她嘴角勾起扭曲笑意,手指用力项圈勒紧皮肤带来轻微窒息感和更强存在感。
『可私下,我却戴象征绝对
役项圈,是渴求被使用支配的母猪。』
『这反差……太美妙了。』她闭眼感受身体因强烈对比泛起熟悉热流。『正因白天维持高高在上样子,夜晚堕落才显得彻底……酣畅淋漓。』
她不再需要为行为寻找外在理由。沉沦本身就是目的,欲望本身就是方向。
“我是母猪。”她对着镜中自己清晰低声重复,像进行神圣宣誓,“
欲是我的本质。被使用是我的价值。”
理
早已崩塌,如今连废墟都被清理,空地上建立起名为“
便器”的黑色殿堂。她行走其中,甘之如饴。
这就是她的觉醒。不是向光明,而是向更
、让她感到“自在”的黑暗。
她彻底认同这卑贱新身份,并在认同中获得病态扭曲的平静满足。
项圈不是枷锁,是解脱钥匙。
而她,已亲手将这把钥匙牢牢锁在自己脖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