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同行(8/9)

惜】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这件事。

他只是觉得——他不想再让她流血了。

但那渴望太过强烈,那在本能处燃烧了九年的火焰太过炙热,他压不住了。

他进去了。

不是温柔地、不是缓慢地、不是试探地——而是一次的、完整的、不留余地的贯穿。

灼热的、坚硬的、像烙铁一样的巨物撕裂了她尚未完全愈合的,强行闯她的身体处,一冲到底。

她叫了。

这一次她没有咬住嘴唇,没有把声音吞回去。

身体猛地弓起,后背离开兽皮,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。

向后仰,银白色的长发在黑色兽皮上甩动,喉咙处挤出一声碎的、近乎尖叫的呻吟。

眼泪涌了出来。

温热的体顺着太阳向后流淌,没散开的银白色长发中。

她的视线模糊了,帐篷顶部的黑色兽皮在她眼前变成一片朦胧的、摇曳的黑暗。

他感觉到了她的眼泪。

他经脉的银白色的力量在她尖叫的瞬间猛地涨,她的痛苦透过那根看不见的丝线传递给他,像一根针扎进胸,细细的,但很痛。

他低下,吻上了她的眼角。

温热的体濡湿了他的嘴唇,舌尖尝到了咸味。

他本能地俯下身,将她的眼泪一点一点地吻去。

从眼角到太阳,从太阳到鬓角,嘴唇粗糙地、笨拙地掠过她的脸颊,像一个溺水的抓住浮木,像一野兽用舌舔舐同伴的伤

他不知道这算什么。他只知道她的眼泪让他胸发闷,而他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把它们擦掉——用他的嘴唇。

但他没有停下。

他不知道怎么停下。

从来没有教过他。

九年来他拒绝了所有靠近他的,他没有经验,没有技巧,没有任何关于【如何对待一个】的知识。

他只知道顺着本能——而他的本能告诉他:进去了就不能退。

占有了就不能放手。

她是他的,从到脚,从里到外,从第一滴血流下的那一刻起,就是他的。

所以他动了。

缓慢地、沉重地、笨拙地动了。

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他灌她体内的力量,每一次进都比上一次更、更重、更不留余地。

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再痛,他只知道——那他经脉的银白色的力量,在他每一次进的时候,都会变得更加温暖、更加柔韧、更加紧密地缠绕上他的原始之血。

她在回应他。

不是用语言,不是用动作——是用她的力量。

从她身体处涌出来的、温热的、像春天第一场雨水一样的力量,正在一点一点地缠绕上他的赤脉,将他包裹住,将他安抚下来,将他从一只剩下本能的野兽变回一个

他的身体记住了这个感觉。

就像他的身体记住了她的体温、她的气息、她的眼泪——他记住了她的力量缠绕上他的力量时那种该死的、让心脏发紧的契合感。

白天的光从兽皮缝隙中渗进来,灰蒙蒙的。

在外侍命的战士们退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
起初是因为识趣,后来则是因为那融后残留的气息——他们的赤脉在抗拒,身体本能地不敢靠近。

直到她离开,也没有上前。

瑟拉菲娜醒来的时候,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
她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在一起,每一寸肌都在叫嚣着酸痛——比第一次更甚,比第一次更

她不是一个

达利安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,将她整个锁在怀里。

他的下抵在她的顶,呼吸均匀而沉——他在睡着。

沉睡中的他,那张俊美的脸变得异常平静——剑眉斜飞,长睫低垂,薄唇微抿,五官凌厉而邃。

没有虐,没有不甘,没有那种让脊背发凉的占有欲。

他只是一个男,一个疲惫的、终于能睡着的男

瑟拉菲娜没有动。

她低看着自己。

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,锁骨、腰侧、大腿——到处都是。

那件灰蓝色的旧裙子被扔在帐篷的角落里,又被撕了几处。

她没有完整的裙子了。

行囊在帐篷处。

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走过去蹲下来,从碎裂的裙布中捡起最大的一块,轻轻擦过自己的身体。

布料粗糙,她擦得很轻,直到皮肤上只剩下微微泛起的红。

然后她将那件被撕的旧裙子重新穿上——至少还能遮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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