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慌了（2/3）

一张长椅上。

导演这几天心极好，看完回放后更是眉飞色舞，大手一挥：

【继续加戏！明天把虞逃走、被秦闵捉回去霸王硬上弓的那场也拍了！我要又狠又黏！强取豪夺的感觉要做出来！】

全场工作员都愣了一下，随即窃窃私语起来。

乔蔓听得脸色瞬间发白。

那场戏……可是整部剧里最激烈、最具侵略的一场床戏。虞试图逃离，秦闵却在愤怒与欲望之下将她强行捉回、压制、占有。

而现在，她却要和陆言琛演这一场。

【action！】

镜里，虞仓皇逃进房间，陆言琛（秦闵）大步追上，一把将她从后面拽回，狠狠压在桌案上。

乔蔓按照剧本激烈挣扎，眼神带着愤怒与抗拒。

但导演却在监视器后面越看眉越紧。

【卡！】

导演喊停，皱着眉走过来。

【乔蔓，你现在的状态不对。】

他比划着说道：【这场戏是她被强上的，她应该是屈服的、被压制的、逐渐失去掌控的感觉。但你现在还是太强了，眼神和肢体都还在掌控局面，完全不像被征服的样子。】

导演叹了气，有些无奈：

【你之前掌控感演得很好，但这场戏需要的是反过来——你得让观众感觉到她正在被一点点拆解、被征服。你现在……还是把控得太死了。】

乔蔓站在原地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
她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
因为现实里，她才是那个曾经把陆言琛压在脚下、命令他跪舔、命令他的。

现在要她突然切换成被压制、被征服的那一方，她根本转不过来。

更糟糕的是——

当陆言琛按照剧本把她压在桌子上时，那熟悉的体温、熟悉的力道、以及他低看她时那近乎相同的眼神，让她瞬间了心跳。

她几乎是本能地想反抗、想重新拿回主导权。

导演揉了揉眉心：

【今天这场先不拍了。你今晚回去好好找找感觉，把心态调整过来。明天早上我们再拍这场霸王硬上弓的戏。】

全场瞬间安静了片刻。

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导演对乔蔓和陆言琛的态度好了也宽容了不少。

乔蔓脸色微微发白，心跳瞬间了节奏。

今晚……找感觉？

说完，导演转对其他喊道：【今天收工！大家都早点休息，明天这场重戏要全力冲！】

乔蔓站在原地，脑子嗡嗡作响。

她低着，机械地往休息区走，却怎么也压不住越来越的心跳。

今晚要回去……找感觉？

那不就意味着，她要和陆言琛在同一个屋檐下，再来一次……

收工时已经很晚，走廊只剩冷白的灯光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。

电梯，只剩下他们两。

乔蔓站在最左侧，低着滑手机。她把明天通告的时间看了好几遍，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她只是需要任何理由，不去面对他。

陆言琛站在右侧，手里握着剧本，视线却一直落在她身上。那道目光沉重得像有实体。

【叮——】

电梯门打开。

乔蔓几乎是立刻走进去，缩进最角落，把身体紧贴冰冷的金属壁。

陆言琛跟着进来，门关上的瞬间，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和压抑的机械嗡鸣。

她死死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，指尖把手机握得发白。呼吸刻意放轻，假装他不存在。

陆言琛靠在另一侧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缓缓开，声音低沉沙哑：

【刚刚那场对手戏……你为什么一直不看我？】

乔蔓心脏猛地一跳。她咬紧下唇，声音很轻：

【那是工作。我一直都是这样演的。】

陆言琛轻笑了一声，没有笑意。他往前跨了一步，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压缩得令窒息。

【是吗？】

他又靠近了一点，几乎要贴上她。

被靠近。

乔蔓下意识往后退，背脊紧紧抵住电梯壁，无路可退。她终于抬起，却只敢盯着他的领，声音带着轻颤：

【陆言琛……你别这样。】

【别怎样？】他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明显的压抑，【乔蔓。你今天躲我躲得够彻底。】

他伸手，扣住了她握着手机的手腕。掌心烫得惊，力道不算粗，却坚定得让她无法抽回。

乔蔓的呼吸了。她闻得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混着拍摄后的汗味，那味道熟悉得让她心慌意。

【我没有躲……】

【你有。】陆言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