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楼道里的奶香（2/5）

衫，没有任何装饰。

布料是柔软的棉麻混纺，垂感不错，如果穿在一个平胸的身上大概会很服帖地垂下来。

但穿在她身上，那两团惊的量硬生生把胸前的棉布撑成了两座小山丘，布料在最高点被绷得紧紧的，接缝处隐约有一点挣扎的褶皱，像这件衣服在拼命容纳一个它根本装不下的体积。

每走一步，那两座山都会跟着晃动一下。

不是那种夸张的弹跳，而是一种沉甸甸的、慢半拍的摆，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被吊在胸，重力和惯拉扯着它们画出一个又一个缓慢的圆弧。

棉布的领不算低，但因为胸量太大，布料被撑得往下坠，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面那片白到反光的皮肤。

她的脸跟身材的冲击力完全是两种画风。

圆润的鹅蛋脸，皮肤白皙细腻到几乎看不到毛孔，不像三十岁的，倒像个没怎么被紫外线碰过的大学生。

眉毛是天然的弯月形，没有修过，但弧度恰到好处。

一双杏眼大而温润，瞳色很浅，在走廊的灯光下像两颗浸在蜜水里的琥珀。|最|新|网|址|找|回|-ltxsdz.xyz

鼻梁不算高但线条柔和，嘴唇丰润饱满，是那种天然的水蜜桃色，看着就软乎乎的。

她的发没有扎起来，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，发尾带着一点自然的弯曲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。

没有化妆，素面朝天，眼角有一丝淡淡的困倦，像是昨晚没怎么睡好。

她弯下腰去拉萌萌的手。

就是这个弯腰的动作。

棉质家居服的领是圆领的，弹不错，但当她上半身前倾的瞬间，领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大大地敞开了。

老赵站的位置在她的右前方，距离大概七八米。

七八米的距离在正常况下看不清什么细节，但她弯腰的角度太大了，几乎九十度折叠，整个上半身水平地伸出去，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物在棉布里猛地往下坠，领瞬间变成了一个不见底的。

老赵看到了雪白的沟。

两瓣浑圆丰满的柔软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在一起，中间那条缝隙得像一道峡谷，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视线无法触及的处。

她没有穿文胸，那是两团毫无束缚的、在棉布内壁上轻轻滑动的赤房，白得近乎透明，皮肤上隐约可见几根细细的蓝色血管纹路，像大理石表面天然的纹路。

那个画面大概持续了三四秒。

她直起腰的时候，棉布领弹回原位，两座山重新被收回衣服里面，又变成了两个虽然巨大但勉强被遮住了的廓。

她拉住了萌萌的手，准备往电梯方向走。

然后她看到了老赵。

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

不是害怕的那种停顿，更像是\"没想到走廊里还有别\"的那种微微一愣。

她的杏眼眨了两下，目光在老赵的脸上扫了一圈，从花白的发到满是皱纹的脸，从洗得发白的墨绿夹克到脚上的老北京布鞋。

很明显，她不认识他。

但她还是笑了。

那个笑容很标准，很礼貌。

嘴角往上弯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，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，鹅蛋脸上浮起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
但那双杏眼没有跟着笑。

眼睛里的光是空的，像一间开着灯但没有住的房间，明亮、整洁，但说不出的冷清。

\"你好。\"她开了。

声音和刚才催萌萌的时候一样温软，但多了一层薄薄的客气，像隔着一层保鲜膜在跟说话，\"您是新搬来的住户吗？我好像之前没见过您。\"

老赵笑了。

他的笑跟她的完全不同。

没有什么弧度控制，就是嘴咧开来，一发黄的牙齿全部露在空气中，眼角的鱼尾纹堆成一把扇子，脸上的沟壑全都挤到一块儿去了。

是那种在菜市场跟大妈聊天时会露出的笑，毫不讲究，但莫名地带着一让放松的劲儿。

\"对对对，刚搬来的。发布?╒地★址╗页w\wW.4v4v4v.us\"他的声音不大，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在木板上蹭了一下，\"我住12楼1201，前天才搬进来，还到处转悠认路呢。楼道里窜的，吓着你了没？\"

\"没有没有。\"白芷柔赶忙摆了摆手，摆手的动作幅度不大但速度很快，是那种习惯的\"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\"的反，\"我就是有点意外，平时这个楼层走廊里很少碰到。\"

\"是挺安静的。\"老赵点了点，目光自然地往下移了半寸，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之间的那片白皙皮肤上掠过，然后很快抬回来，\"这位是你家闺吧？真好看。\"

他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