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离家（5/7）

。”她说。

我看了一眼玄关柜上那个小小的黑色u盘。

然后我走过去，把它拿起来，握在手心里。

那触感很轻，几乎没有什么重量，但我知道里面装着的东西，足以压垮一个。

母亲坐在客厅里，翻着手机，没有再说话。

客厅角落里的石英钟每一秒都会发出一声细微的跳动——她正坐在自己的家里，像一个短暂的访客。

我看着她的侧脸——那个妆容已经完全不同的、脖颈上多了一圈黑色项圈的，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。

那上面是她收到的消息，是她离开的两周里建立起的新的联络网，是她不属于这个家的证据。

我低看了一眼掌心里那枚小小的黑色u盘，然后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
门没有关严，我故意留了一道缝——外面的声音还能传进来，远处客厅里她按手机时轻微的按键声，还有墙那边父亲偶尔弄出的动静。

那个男正在客房里用沉默消化着什么，他连砸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我锁上了门。将u盘进电脑接。

电脑读出了里面的内容——一个孤零零的视频文件。

没有文件夹，没有文件名，只有一串默认的期编码。

我移动鼠标，光标悬停在那串期编码上。

那是两周前的期。

她离开的那一天。

我双击。屏幕暗了一瞬，然后亮起来。

画面中央是一个酒店房间，光线来自床灯和窗外透进来的自然光，窗帘没有完全拉上。

摄像位置略高，像是架在电视机柜或者行李架上的。

视野覆盖了整张大床以及床前的一片空地。

她站在那片空地上。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腰带松散地系着，还没有脱下。

房间里不止她一个。

在她面前有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——那个叫德肖恩的男。

他穿着灰色的休闲裤和一件黑色t恤，露出前臂上密集的纹身。

他走到她面前，低看她，说了句什么。

没有收音，或者收音被抹掉了——我听见的只有环境音中低频的嗡鸣，和他开说话时隐约的、隔着录音距离的声线起伏。

但母亲听见了，她微微点了点。

然后他伸出手，解开了她风衣的腰带。

那件黑色风衣从她肩滑落，落在地毯上，发出一声轻微的、织物坠落的闷响。

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——我从未见过的那套。

三角形罩杯勉强托住她胸前的重量，边缘缀着细窄的蕾丝花边。

内裤是同样材质的低腰款，腰线卡在髋骨上方，刚好露出小腹正中那枚黑桃q的上半。他从她身边走过，绕到她身后。

她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
他的手指落在她后颈的发际线边缘——像在触碰一件刚打开的贵重物品。他缓慢地解开她脖子上那串细链的搭扣。然后，他从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——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。隔着屏幕看不出质地，但我看见了它中间的银色铆钉，和“

blacked”的字样。他拿着那枚项圈，走到她面前，展示给她看。她低看着那枚项圈，有一瞬间的沉默。然后她微微仰起，将脖颈完全露在他面前。他上前一步。将项圈环绕在她的脖颈上，调整好位置，然后扣紧。皮质扣合时发出一声细微的、确定的轻响。

他退后半步，打量着她。

然后他伸出手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侧面——一个无声的指令。

她屈膝，跪在了那张床前的地毯上。
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，引导她的靠近自己的腰腹。

她张开了嘴。

她开始以嘴唇接纳他。

那不再是录像带里第一次生涩的、带着试探的吞吐——她的动作变得流畅了。

她知道了从哪里开始，知道了如何用舌尖绕着的冠状沟打转，知道了怎样含住吸吮、用脸颊内侧的软包裹住起的青筋，也知道在一次的喉咽后稍作停顿、用吞咽来平缓呼吸。

她的节奏稳定，不疾不徐。

她甚至开始掌握主动——在某个时刻，她自己调整了角度，让那根茎进得更。

她在两周前还只是一个刚刚学会屈膝、第一次被完全填满喉咙的。

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体哪些部位可以取悦男、如何取悦。

她不是被迫学会的——她在享受这种学习的过程。

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。

我看着她跪在地毯上，看着她张嘴，看着她那根曾属于我父亲的茎被黝黑的所取代、被撑开到极限又缓缓吐出。

然后她直起身，自己被德肖恩扶起来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