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最后的仪式（9/9）

从容，甚至没有加快呼吸。她擦着发走出来，换了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。

她爬上床，靠在我肩侧，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我选好的综艺，没说什么，把靠在我肩膀上。

她的发还带着湿的水汽，那洗发水的果香味在近距离下变得浓郁起来，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鸣叫，空调的低鸣声稳定地填充着房间里的背景音。

她歪过来看我：“你今天话有点少。”“有点累。”

她没再追问，只是把身体往我这边挪了一点，调整了一下靠在我肩上的角度，继续看那部屏幕里演员嬉笑打闹。

视频结束，自动跳转到了推荐页面。

她直起身，伸了一个懒腰，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放下，打了一个呵欠。

“我去涂下护肤。”她起身走向洗手间，路过书桌时顺手将手机从桌面上拿走了——一个无意识的习惯动作。

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她掌心里，被带进了洗漱间的灯光范围内，带离了我的视线能自然触及的位置。

我闭上眼睛，想起了母亲，想起了此前看见的视频，也许母亲的变化，是一条奇异的生链路。

我已经看见了我母亲最终的完成形态，她正身处在在那条漫长的生链条末端，纵欲欢。

而此刻我发现，链条的起始端，已经在无数生身上扎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