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（修正）（1/5）

昨天把那只大企鹅塞进她怀里之后，我立刻离开了家。lтｘＳDz.c〇ｍlтｘＳb a @ ｇＭAil.c〇ｍ

回学校的路上，脑子里一直想着下午她在沙发上睡着的事：呼吸很轻，一起一伏，小脸埋进枕里，身体微微蜷着，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兽。

那个画面卡在脑子里，怎么都赶不走。

她一整晚都没给我发消息。

我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，枕换了好几个角度还是睡不着。

闭眼就是她昨天穿的那双白袜子——袜松松地箍在脚踝上方，脚掌被白色棉布裹着的弧度，在灯光下显得很软。

我记得她脚趾在袜子里轻轻动了一下，一下而已，但我反复想了无数遍。

喉咙有点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里。

早上醒来，又想起这件事。

去上课的路上脚步比平时快，脑子里糟糟的，全是她睡着的模样和那双袜子，走神走到差点被路边的共享单车绊一跤。

课堂上老师在前面说什么，一个字也没听进去，低盯着课本，字都是花的。

心里有个念越来越重：要不回去看看？

……不对，这是我家，我回去很正常吧？

可就是觉得——说不上来，反正就是有点不对劲。

万一她就在客厅坐着呢？

我一推门，四目相对，说什么？

“我回来拿点东西”？拿什么？什么东西非得这个点拿？

……冰箱里好像还有半盒油？

上周买的，过期了没有？

好像……过期了吧。

那要不……买个蛋糕坯子？

做个蛋糕？

对，做个蛋糕。

再买点菜，做晚饭。

这不就——就是回自己家做个饭，很合理啊，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
就是回去做个蛋糕，跟别的……没关系。

中午下课后我没犹豫，直接拐去了超市。

挑了几样菜——蛋糕坯子、新鲜莓，拿了一盒动物油，又拿了裱花袋、烘焙纸。

走到工具区站了两秒，还是拿了一套——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用第二次。

结账时两个大袋子，塑料袋勒进掌心的里，勒出两道红印子，手心发烫。

我换了一只手提，走回她家的路上心跳明显比平时快，但我告诉自己：正常，提着这么重的东西走路，谁心跳不快？

推开家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。

厨房朝西，阳光斜着洒进来，铺了半条作台，切出一块明晃晃的光斑。

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味，她早上应该洗了衣服。

客厅没，沙发上的枕和被子叠好了搭在扶手上——她出门了。

我松了气，但又好像没松，说不上来。

没过多久，门锁响起。

我正站在作台前整理刚买回来的东西，听到声音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是爸妈回来了还是——还没等我想完，门推开了。

她先探进半个身子，下午的光从她身后涌进来，勾出她整个薄薄一层廓。

是晓晓。

她穿着jk制服，白衬衫领微微敞开，领带松松挂在胸前，百褶短裙刚好盖过大腿，裙摆随着她往前走轻轻晃动。

黑色长袜裹着她的小腿，薄而有光泽，下午阳光打在上面，泛出一层很淡的柔光。

小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嗒，嗒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厨房里听得很清楚。

她看到我站在厨房里，愣了一下。嘴唇动了动，像想问什么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你回来了？”

声音不大，软软的。

“嗯，”我指了指作台上的东西，“买了点菜和蛋糕的材料。你……要不要一起做晚饭？吃完再一起做个蛋糕当甜品。”

她探看了一眼台面上堆的袋子，应了一声。最新WW?W.LTX?SFb.co^M

她在门脱掉了小皮鞋。

鞋跟落地发出两声轻响，露出那双黑色长袜包裹的纤细脚掌。

脚背的弧线被薄袜贴着，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舒展开，像被放开了一样。

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大拖鞋，脚掌慢慢滑进去，脚趾先探进去，然后是脚心，最后脚跟落进鞋底。

那双小小的脚踩在大拖鞋里，显得格外娇小，脚背被鞋面遮住一半，露出的部分衬着黑色袜子，袜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她活动了一下脚趾，袜子的纹理跟着微微皱起又展开，像在适应拖鞋宽松的空间。

然后她走过来，站到水槽边，弯腰拿起一把菜。

洗菜的时候她站在水槽边，黑色长袜包裹的脚穿着拖鞋，踩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