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深夜的落地窗前（2/2）

她犹豫了，但悸动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。

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，快感层层叠加，而左手的指尖已经开始在那道紧闭的褶皱上画圈。

“进去……都进去……”

她咬住下唇，左手食指蘸着前方泛滥的体，缓慢而坚定地向后庭推进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撕裂般的钝痛瞬间炸开，她浑身僵直，泪水夺眶而出。

可紧接着，钝痛与快感奇异融，化作另一波更强烈的悸动。

她的腰肢疯狂扭动，部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，右手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，左手食指已经完全没后庭，被紧致的肌死死绞住。

“就是这样……填满我……两个地方都填满我……”

她再也顾不上羞耻，喉间溢出放的、近乎嘶吼的呻吟。

玻璃倒影中，她看见自己——那个清冷骄傲的凛霜神，此刻全身赤（战衣早已滑落），趴伏在落地窗前，双腿大张，一只手在前方疯狂揉搓，一只手的指节没后庭，脸上满是泪水、唾与欲望的混合，冰蓝眼眸中只剩迷离的、空的、被快感彻底支配的茫然。

万家灯火在她身下铺成一片光海，仿佛整座城市都在注视着她这最私密、最不堪的模样。

悸动终于攀上顶点！

她感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，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，浑身肌剧烈抽搐，眼前一片空白。

前方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，一热流从双腿间而出，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，拉出晶莹的细丝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声音在空旷的顶层回，然后一切归于寂静。

她瘫软在地，身体不时抽搐一下。

汗水、体、泪水混在一起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。

她睁着眼，看向落地窗上自己狼狈的倒影——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，双眼红肿，嘴角渗着血丝——那是咬紧牙关时牙龈出的血，全身泛着欲后的红。

“……我做了什么？”

意识慢慢回笼。

羞耻感像水一样倒灌回来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。

她颤抖着抽出双手，看着指尖上黏腻的、拉丝的体，看着玻璃上那滩状的痕迹，看着自己赤的身体上无数个自己留下的红印——那是她亲手掐的、揉的、捏的。

“我……在落地窗前……对着整座城市……自慰……还了后面……”

她的声音沙哑、碎，像是从别的嘴里发出的。

然后，疲惫终于战胜了一切。

她甚至没有力气爬到床上，就这么赤着、趴伏在落地窗前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
眼角还挂着一滴泪，嘴角还残留着血丝，双腿间和后庭的体慢慢涸，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。

窗外，城市的灯火一盏盏熄灭，夜色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