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银行劫案（3/7）

“不准动！”

“再动一下我就开枪了！”

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沈霜雪的身体僵在当场。

她偏看去——右边墙角，一个戴着黑色套的匪徒，ak的枪正对着蹲伏质中最前排的一个；左边角落，另一个匪徒的枪抵着一个老家的后脑勺。

两站位相距至少十五米，中间隔着一片开阔地。

【十五米……我的速度可以在他们扣动扳机前冲到其中一个面前……但另一个……来不及。】

【不能赌。】

沈霜雪缓缓放下剑，锋刃垂向地面。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和镇定，不带一丝慌：

“冷静。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想要什么，我可以去和警察谈判。”

劫匪对视一眼。右边那粗声粗气地喊：“我们要钱！以及直升飞机！在我们拿到直升飞机之前，质一个也不许走！”

“可以。”沈霜雪点了点，“我需要联络外面的特警，传递你们的条件。”

她抬起右臂，指尖按向护甲内侧的通讯按钮——

“别动！”左边劫匪厉声喝止，“你再动我开枪了！”

沈霜雪的手停在半空中，冰蓝眼眸平静地看向他：“动动你的猪脑子。我不和外部联系，怎么传达消息？怎么给你们安排直升飞机？”

劫匪沉默了几秒，咬了咬牙，然后勉强点了点。“你按。但我盯着你。你搞任何小动作，我第一个打死质。”

沈霜雪按下通讯钮，简单快速地传达了劫匪的条件。老肖在那边骂了一句，但还是说“正在协调”。

她关掉通讯，转向劫匪：“你们看，我没有骗你们。现在他们去准备了。你们也可以放松一点，不要一直拿枪对着了。”

她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安抚对方，但劫匪握着枪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。

他们亲眼目睹了沈霜雪刚才那鬼魅般的速度。那种恐惧刻在骨子里。

“我不信任你！”右边劫匪放声大喊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除非——除非你把自己眼睛蒙起来！蹲地上！和这些质一样！”

沈霜雪一怔，目光扫过四周：“这里没有可以蒙眼的东西。”

劫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指着她肩的披风：“你用那个！把脑袋整个蒙上！”

沈霜雪心中猛地一沉。

【披风……全靠披风遮着后背和部……如果没有披风……那些鞭痕……那个鞋印……裆部的湿痕……全部会露在他们面前……】

她的指尖微微发抖。

劫匪看她迟疑，更加躁，枪往前一顶，抵住了质的皮：“快点！老子数三下！一——”

“等一下。发/布地址Www.④v④v④v.US”沈霜雪开，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这样吧……我去门墙边，背靠着墙，再蒙上。这样你们可以看得更清楚，也更安全——我背靠墙，没有偷袭的空间。”

劫匪思索了一会儿，点了点。

沈霜雪如释重负——至少背对墙可以减少露的角度。她走向门无的墙角，转身，后脑勺贴着冰冷的墙壁，面朝劫匪，慢慢蹲下来。

然后，她抬手抓住肩的披风系带，颤抖着，将鲜红的布料从肩扯下，罩过顶。

披风落下的瞬间，她的后背、部、大腿——那些红肿的鞭痕、那个清晰的鞋印、裆部那片色的湿痕——全部露在惨白的灯光下。

宝蓝色战衣的处，白皙的肌肤上错着条状的红棱，有些地方还渗着血点。

左上的鞋印，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辨。

两名劫匪的眼睛瞪大了。

但他们没有说话。只是盯着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两分钟的沉默，像两年一样漫长。

沈霜雪蜷缩在墙角，披风蒙着，什么都看不见。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以及劫匪粗重的呼吸声。

然后——脚步声。

不是原地踱步。是在靠近。

一只男靴子，踢了踢她的战靴后跟。

“背过去。”

沈霜雪浑身一僵。她慌地开，声音从披风下传出，闷闷的、颤抖着：“我们……统一认可过现在这个状态了……”

“转过去！”劫匪的声音不容质疑，同时另一边的枪械传来细微的“咔嗒”声——保险被拨动。

沈霜雪蜷缩在墙角，披风下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满是恐惧和羞耻。她咬紧牙关，攥紧拳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用刺痛压下快要脱而出的呜咽。

然后，她蹲伏着，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挪动战靴，转过身去。

将后背和部……彻底展露给了劫匪。

三秒的沉默。

然后——笑声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