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共存、电话、小学、野猪(7/10)

快。小腹撞击我部的声音,“啪啪啪”,密集得像机关枪。

教室里,一个教师终于忍不住了。

她走到门,透过门缝往外看,走廊空的。

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,但她的脸红了。

一个男教师也走到门,他听出来了,手在发抖。

“老师,凛霜姐姐怎么在叫啊?”一个小孩举手发问。“她在……在和野猪搏斗。”男教师的声音涩。“可是听起来好奇怪——”“别问了。”教师打断,转身面向黑板,手里的笔攥得紧紧的。角落里几个早熟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,脸红了。

走廊对面,另一个班级。

一个小男孩趴在门缝边,偷偷往外看,他看不到厕所,只能听到。

他转过脸,对身后的同学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竖起耳朵继续听。

四个班级,将近两百个孩子,二十多个教师。

没有说话。

学校外,警戒线外。

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对着镜说:“……已经过去五分钟了。可能野猪比较难处理。我们继续等待。”又过了五分钟。

“呃……十分钟了。也许凛霜神正在谨慎地处理,避免伤及教学楼结构。”又过了五分钟。摄像机还开着,但记者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厕所里。

野猪脚底一滑,阳具从花中滑出。

湿滑的环境让它失去了摩擦力。

它喘着粗气,在我身后站了几秒。

我的身体在颤抖——不是因为疼痛,是因为空虚。

失去了填充物,宫颈还在张开,子宫还在收缩。

那种从内部被掏空的感觉,比任何折磨都难熬。

我忍不住了。

【求你了,进来。不是前面也可以。后面也可以。哪里都可以。只要填满我。】

我掰开了自己的瓣。

双手从身下伸到身后,手指扣住两侧的,用力向两边拉开。

后庭的缝中露出来,褶皱被撑平,微微张开,露出内壁红色的肌

“这里……这里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我开始摇晃。

不是微小的晃动,是剧烈的、毫不掩饰的、像发的母狗一样的摇晃。

腰肢画着圈,部的肌有节奏地收缩,后庭的一张一合,像在呼唤,像在乞求。

野猪看见了。

它喘着粗气,低凑近那个张开的,鼻尖触到我的

湿热的鼻息在皮肤上,痒酥酥的。

它似乎明白了什么,后蹄调整了一下位置,阳具抵住了后庭——一挺。

“啊——!”

整根没

比花更紧,比花更热。

肠壁疯狂地绞住阳具,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。

野猪的阳具太长,进了肠道的处,撑开了拐角。

我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阳具的形状。

我的身体被猛地顶起,整个从尿槽上弹了起来。

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,披风像一面翻涌的旗帜。

野猪的抽开始了。

每一下都整根抽出,每一下都整根没,每一下都将我的身体从尿槽上顶飞。

我在空中悬浮又坠落,坠落又被顶起。

像一个布娃娃,被狂地蹂躏。

但我的脸上不是痛苦——是极致的、毁灭的、将一切羞耻都碾碎的快感。

冰蓝眼眸半阖,瞳孔失焦,眼白泛红。

大张着嘴,舌尖微微颤抖。

泪水、唾、汗混在一起,从下滴落。

战裙在腰间翻飞,s徽记歪斜着反光,披风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弧线,高马尾在脊背上跳跃。金色的腰带扣环一闪一闪一暗。

那个男教师终于忍不住了,他走到门,拉开门,走进了走廊。

他的裤子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
他走到厕所门,站住了。

门虚掩着,他听见了里面野猪的喘息,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,以及凛霜神那张曾经在电视上发出清冷指令的嘴,此刻正在发出的声音。

他推开了门。

他看见了。

我趴在尿槽上,四肢着地,战裙反挂在腰间,打底裤堆在脚踝,整个下半身赤

部高高撅起,瓣之间着一根粗壮的、暗红色的、布满筋脉的野猪阳具。

野猪的后蹄踏在地上,前蹄踩在我的肩胛上,腰腹疯狂地耸动。

我的嘴里还在叫着。

清冷绝美的脸被尿垢糊了一半,额、鼻梁、颧骨、嘴角,全是黄褐色的污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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