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地下通道、流浪汉(2/12)

灯的反下闪着暗沉的银色光泽。

吸一气,迈步走

走了十几步,她停了下来。

目光落在巷子中段靠墙的位置——一个翻倒的垃圾桶。

绿色的塑料桶身,盖子是灰色的,歪斜着扣在旁边。

桶身上沾着黑灰色的污渍,看不清是油垢还是别的什么。

桶盖的边缘缺了一块,露出里面的垃圾袋,袋敞开,散发着淡淡的酸臭味。

沈霜雪站在垃圾桶前,脑中却不由自主地生成了一幅画面。

——她趴在上面。

双手抓着桶沿,上半身伏在桶盖上,脸颊贴着那个缺了的边缘。宝蓝色的战裤损不堪,裆部被蝴蝶刀完全划开,部高高撅起。

身后站着一个瘦弱的男

比她矮。

一米六五,瘦得像一根竹竿。

站在她身后时,他的视线正好对着她的缝。

他穿着灰蓝色的安保裤,褪到膝弯,从那条裤子里掏出的东西又黑又粗——和她部形成刺目的反差。

一黑一白,一矮一高——她趴在桶盖上,他站在她身后,像一只猴子骑在了一匹白马上。

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瓣。

后庭的缝中露出来,褶皱被撑平,微微张开。她摇晃着,像一条发的母狗。

“这里……这里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她的后庭猛地一缩。

不是回忆中的收缩,是此刻——后庭剧烈地抽了一下。

括约肌张开又收紧,像一张饥饿的嘴。

处的肌也同时痉挛,一温热的体从花涌出,沿着会流下,浸湿了牛仔裤的裆部。

那片原本已经半色湿痕,以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。

浅蓝色牛仔裤。

裆部。

湿痕从硬币大小,扩散到蛋大小,再扩散到拳大小。

色的、湿的、反着光的体,在布料的纤维中蔓延,像一幅缓慢展开的水墨画。

沈霜雪低看了一眼,咬了咬嘴唇。

【早知道就不穿浅色的裤子了……】

她有点后悔没有穿可以将下体遮住的衣服出门。

黑色、灰、甚至蓝色都可以。

偏偏挑了这条浅蓝色的,是欧洲那位设计师送给她,她一直舍不得穿的。

现在裆部的那片湿痕,在路灯下格外刺眼,像一块巨大的污渍。

她微微夹紧双腿,继续往前走。

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——袋被她攥得太紧,塑料袋的边缘勒进指缝,发出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。

袋子里面的东西也在晃动,隔着塑料发出沉闷的碰撞声,假阳具,两根,还有跳蛋和塞。

她走过垃圾桶,走过遍地的垃圾。脚步不快不慢,湿透的牛仔裤布料在双腿之间摩擦,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酥麻。

然后——

一道顶带着黄色的影从她面前的电线杆旁闪出。

他身形瘦弱,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旧t恤,领松垮垮地垂到锁骨。

裤子是灰色的迷彩裤,裤腿肥大,堆在脚面上。

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,鞋面开裂,鞋带打了三个结。

发枯黄,糟糟地搭在额前。

他手里玩弄着一把蝴蝶刀。

刀片在指间翻转,银色的刀身在路灯下闪过一道道寒光。

嘴角叼着一根发皱的香烟,烟已经灭了,烟嘴被咬得扁扁的。

他歪着,目光从沈霜雪的鸭舌帽滑到她的墨镜,从墨镜滑到她的白色t恤,然后停在腰胯以下的色水渍上。

像看着一个猎物。

沈霜雪的喉猛地收紧。

双腿开始颤抖——不是那种站不稳的微颤,是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、再从膝盖蔓延到脚踝的、无法控制的战栗。

身体开始发热,额沁出微微的香汗,汗珠顺着额前的碎发往下淌,在鸭舌帽的帽檐下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。

下体和后庭剧烈收缩。

不是一次。

是连续的、痉挛式的收缩。

处的肌像水泵一样一张一合,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透明的体。

后庭的括约肌也在同步痉挛,的褶皱张开又闭合,张开又闭合,像一张饥渴的嘴。

体泛滥成灾。牛仔裤裆部的湿痕从拳大小扩散到掌大小,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,冰凉又黏腻。

就这样在路灯下对峙。

一方是瘦弱的、矮小的、发枯黄的、穿着旧迷彩裤的街混混。

另一方是高挑的、美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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