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地下通道、流浪汉（7/12）

体内那两根假阳具还在疯狂运转。

震动的马达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被放大了数倍，“嗡嗡嗡”的，像被困在密闭容器里的蜜蜂。

搅拌功能让在花里画着圈，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从牛仔裤的裆部传出，每走一步都会带出一小透明的体。

她走过一个裹着军大衣的流汉。

他翻了个身。

沈霜雪走到通道处，在一盏忽明忽暗的光灯下停了脚步。

她面前躺着一个流汉，身上盖着一条发黑的棉被。

他的脸埋在影里，看不清五官。

发很长，打着结，遮住了半边脸。

他的外套是灰色的——不是原本就是灰色，是原本的颜色已经被污垢覆盖，看不出是什么颜色。

他的鞋放在旁边——不是当枕，是怕被偷。

沈霜雪看着他。

【我在做什么……】

【我是凛霜神……】

【我站在一个地下通道里，体内着两根假阳具，准备蹲在一个流汉面前……】

【如果被发现……如果被拍下来……】

【不，已经有拍下来了。】

【王强。他已经拍过了。】

【他会发出去吗？还是他会留着，留着自己看，留着以后再用……】

【反正……已经这样了。】

【我被哥布林摸过，被三个男摸过，被保安过嘴，被劫匪过嘴和下面，被王强过后面，被野猪过前面和后面……】

【还差一个流汉吗？】

【不，不是一个。】

【是……好几个。】

她看了一眼通道里的其他身影。

沈霜雪在心底疯狂喊叫着，蹲下身体。

流汉嗅了嗅鼻子。

他闻到了一浓烈的、刺鼻的、让他下体发硬的雌荷尔蒙气息——混着汗水的咸味、的腥甜味、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雪松一样的清香。

那气息像一只手，从被子外面伸进来，捏住了他的鼻子，把他的意识从睡梦中拽了出来。

还有那个“嗡嗡嗡”的声音，闷闷的，像蜜蜂在茧里挣扎。

【如此浓烈的雌荷尔蒙的味道……】

【还有这个嗡嗡声……是哪里发出来的？】

他睁开眼。

光灯管在顶一闪一闪，在他眼前投下一片惨白的、忽明忽暗的光。

一个蹲在他面前。

穿着简单的、看似俭朴但感觉就很昂贵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。

牛仔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，从胯骨一直蔓延到膝盖。

色的、反着光的、还在往下滴水的湿痕。

胯骨下方，两道圆柱体的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，还在微微扭动。

她的低垂着，黑发从肩滑落，遮住了半边脸。

露出的那半边脸，在光灯下白得像纸。

嘴唇颤抖着，嘴角有一道涸的涎水痕迹，下上还挂着亮晶晶的、新鲜的唾。

她额沁出的汗珠在光灯下反着光。

【刚才她从通道走过的时候，我就闻到那味了……】

【我那时觉得自己多看两眼都像是在亵渎她……】

【她是那种……】

他在心里翻滚了很久，才艰难地憋出一个词：

【高高在上的。】

他那时翻了个身，假装睡着，却在被子里睁开眼，看她从自己身边走过。流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，看点什么呢，不是你能碰的。

他闭上眼，在身后用力嗅着她留在空气里的体香。雪松、薄荷、柑橘，淡淡的，不浓烈。

然后她现在回来了。

停在了他面前。

【她为什么蹲在我面前？】

【遇到了什么困难？】

【这种……怎么会走进这种地方……】

他慢慢抬起。

光灯管的惨白光照在她的脸上。

黑色的墨镜和帽子都不在了。

那一张绝美的、清冷的脸，直接露在他的目光之下。

弯眉，高鼻，薄唇，尖削的下，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颧骨上。

【在哪里见过……】

他闭上眼，用力掐了一下大腿。疼的。不是做梦。

再睁开。

她还是蹲在面前。

【不是做梦……】

【在哪里见过这张脸？】

【电视上？广告牌上？】

【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——】

他皮发麻，浑身燥热，嘴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