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和解与共存（2/8）

16岁，觉醒超能力。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“力量”。冰霜之力在血管里奔涌，指尖一触，整杯水凝结成冰。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掌控什么了。

18岁，外公外婆接连去世。她又成了一个。世界最强战力，连自己的亲都留不住。

然后她开始战斗。

从龙国北部雪原的魔物军团，到太平洋上空的海巨兽，到国际英雄峰会的模拟战场。

她赢了所有战斗，救下了无数，被推举为世界最强战力。

再也没有输过，再也没有无能为力过。

“再也没有无能为力”也是一种牢笼。

她太强了。

强到没有能击败她，强到没有能威胁她，强到没有能让她“不得不”做任何事。

她站在云端太久了，已经忘了被按在地上是什么感觉。

而类这种生物，是需要被按在地上的。

需要失败。需要失控。需要被另一个掐着脖子说“你也不过如此”。

她痴迷于那些“不可得之物”——失败、失控、被支配。

这些她永远无法在“凛霜神”的身份里获得的东西，却在废弃工地里、在小巷中、在地下通道里，一个个地找到了。

这就是我。

她在心里说。不是堕落，不是变态，是我在云端站累了，想下来踩踩泥。

她抬起。路灯的光晕在瞳孔中晕开，冰蓝色的眼眸在墨镜后面亮了一下。

我依然可以是凛霜神。

在天上飞，用冰刃斩魔物，对记者说正义凛然的话，让孩子们崇拜。

我也可以继续做母狗。

在只有我知道的角落，在被支配的缝隙里，跪下去，撅起来，被填满，被灌满，被掏空。

她想到这个，笑了。不是苦笑，不是嘲笑，是那种终于想通了的、释然的、带着一丝甜味的笑。

不是我分裂了，是我终于完整了。

她明白了。

正是因为她是凛霜神，所以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才会那么兴奋。

正是因为她在电视上是清冷的、强大的、不可侵犯的神像，所以在王强面前跪着的时候才会那么湿。

落差越大，快感越强。

如果她一开始就是低贱的，那被践踏还有什么意思？

正是因为她至高无上，所以才渴望被踩在脚下。发送]任意邮件到) Ltxsba^@g^mail.ㄈòМ 获取

正是因为她圣洁如神，所以才痴迷于被玷污。

她需要凛霜神这个身份。

不是为了别，是为了自己。

这个身份越耀眼，她在黑暗中做的事就越刺激。

这个身份越高不可攀，她跪下去的时候就越让自己颤抖。

所以她不会放弃扮演凛霜神。

她会继续穿着战衣，继续扎起高马尾，继续在镜前说正义凛然的话，继续让孩子们崇拜。

那是她的盔甲，也是她的春药。

她正想着，前方路边的影里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哟。”

一个红发的青年靠在电线杆上，手里夹着烟，烟在黑暗中明灭。

他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，胸印着一个骷髅图案，袖子被卷到肩膀，露出一截纹身——看不出是什么图案，龙飞凤舞的。

裤子是牛仔裤，膝盖处了两个大，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皮肤。

脚上是一双马丁靴，鞋带系得七八糟。

发染成暗红色，糟糟地搭在额前，刘海遮住了半边眼睛。

脸上有点点痘印，嘴唇裂，嘴角叼着烟的滤嘴已经咬扁了。

他歪着，目光从沈霜雪的鸭舌帽扫到白色帆布鞋，从帆布鞋扫到她湿透的牛仔裤裆部，最后停在她脸上。

“哟，姐们儿，这是刚从哪个派对回来啊？你这裤子——”他用夹烟的手指了指她的裆部，“是漏了吗？”

沈霜雪停下脚步，隔着墨镜看着他。地址发布页*})ww{w.ltx\sdz.com(

红发青年站直了，朝她走过来。

他的步伐懒洋洋的，马丁靴的鞋底在行道上拖着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
他走到她面前，歪着，把烟叼在嘴角，腾出手来，伸出食指，戳了戳她牛仔裤裆部那片湿痕。

“啧啧啧。”他把手指收回来，在鼻子前扇了扇，“这味儿，够冲的。”

沈霜雪没有动。

红发青年绕到她身后，目光落在她部牛仔裤布料上，那片层层叠叠的掌印。

“我去，这谁打的？下手够重的。”他又绕回来，凑近她的脸，呼出的烟在她墨镜上，“要不要跟哥去玩玩？哥几个正好在那边喝酒，你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