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坠落与崛起（6/7）

缓慢走回高速公路，从碎石堆中捡起落在地上的寒冰玄铁剑，用手指擦去剑身上的灰尘，回腰间的剑鞘。抬起右臂，按下传呼键。

“高速公路蜥蜴已经清除。救援可以场。”

她松开传呼键，转身向身后的群众微微颔首。

没有笑，没有说话。

只是微微颔首，然后双脚点地，腾飞而起。

冰风在脚下凝结，托着她歪斜的身体。

披风在身后翻涌，鲜红的布料在晨光中像一面被撕裂的旗帜。

她飞走了。没有回。

围观群仍旧被这场巨大的变故震撼到久久无法出声。

原以为凛霜已经输了，原以为自己都要死了，原以为没有了任何希望。

结果，被蜥蜴全面压制到失禁的凛霜突然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将其击杀。

他们仍然无法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而那个啤酒瓶静静地躺在灌木丛中，瓶朝下，瓶身上沾满了透明的黏和大量黄褐色的物体。

没有注意到它。

也没想象得到，这是凛霜神在被击飞到灌木丛中后，狼狈地脱下自己的裤子，从自己的眼中取出的。

数万米的高空。

一颗卫星正时刻监视着这场战斗。镜拉近，拉近，再拉近。

画面中，那个蓝色的身影歪斜着飞过天际。战裤裆部有一小片色的湿痕，在阳光下反着光。她飞得不稳，忽上忽下，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。

镜后面，一个金发碧眼的男靠在椅背上。

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，肌线条饱满但不夸张，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t恤，胸印着合众国的国旗。

他的眼神锐利，像一只鹰。

他叫炎男爵。合众国最强战力，世界英雄实力排行榜第二。

他从一开始就在看这场战斗。

从蜥蜴出现，到铁断臂，到沈霜雪迟到，到她从高空坠落，到被蜥蜴踩在脚下，到高，到失禁，到最后那一击必杀。

他眯起眼睛。

脑中浮现出数年前的画面——太平洋上空，超远古级巨型怪物的触手像金门大桥一样粗，向他砸过来。

他躲不开。

他的火焰在那个庞然大物面前像一根火柴。

然后一道冰从他身后涌来，像山脉一样磅礴，将触手推开，将他从死亡边缘推走。

那道冰的力量之强，以至于他被冰擦伤的左肩，至今还会隐隐发寒。

那个站在冰后面的，是凛霜。

炎男爵看着屏幕里那个歪斜飞走的身影，皱起了眉。

“凛霜，你似乎在被什么东西牵制着。身体的反应，也完全不是战斗状态。”
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也不回地对身后说：“山姆，帮我安排最快到龙国的行程。我有事需要调查。”

身后的黑衣管家微微颔首，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炎男爵继续盯着屏幕，看着那道蓝色的身影消失在云层中。

老城区，公厕门。

林静从隔间里出来，双腿还有些发软。

作战裤已经提上了，腰带也系好了，但裆部还是湿的。

湿透的内裤贴着皮肤，又凉又滑。

腰带扣环歪在一边，她低着，手指在扣环上拨了一下，把它拨正。

她拉开门。

一张苍老的、布满皱纹的脸，正对着她。

老太太满白发，梳着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，穿着灰蓝色的保洁制服，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。

桶里装着拖把和一瓶洁厕灵。

她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着林静。

“小姑娘，你在里面什么啊？”

林静的脸瞬间烫了起来。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，从耳根烧到颧骨。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但只发出一个含混的气音。

“我……我在……”

“在什么在？”老太太的声音尖利起来，拖把往地上一杵，“亏你还是警察！怎么可以这种不知廉耻的事？”

林静从老太太身边挤了过去，肩膀蹭着老太太的胳膊。她跑出公厕，跑到摩托车旁边，跨上去，发动引擎。

刚坐到坐垫上，裆部那湿滑的触感又从作战裤的布料里渗出来，不管了。

她拧动油门，胎在地上打滑了一下，扬起的沙尘扑了老太太一脸。

老太太捂着鼻子，用拖把指着远去的摩托车，嘴里还在念叨：“现在的年轻，真是……真是不像话！”

摩托车拐过街角，消失在小巷处。

老太太拎着桶，走进厕。推开隔间的门。

隔间里弥漫着一腥甜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