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楼道里的呻吟（7/11）

又从腰际滑向大腿。

他拍了一下，力道不重，但很响。

“啪——！”沈霜雪的在西装裤下颤了颤，她的低了下去，黑发垂落遮住了脸。

“啪、啪、啪——”连续几下，越来越用力。沈霜雪的部在拍打中上下颤动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呻吟。

胖男生扯了扯她的西装裤腰边，手指勾住搭扣，解开。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。他抓着裤边，准备往下拉。

“住……住手。别……”沈霜雪的声音突然慌起来，伸手去挡。

但她跪在地上，重心不稳，手还没伸到位，外裤已经被强行扒下，堆在膝窝处。

露出里侧的战裤。

蓝色，紧身，裆部湿透了。

紫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，在惨白的灯光下反着靡的光。

战裤的布料被体浸透后变得半透明，隐约可见下面肿胀的花唇廓。

胖男生愣了一下。

这个裤子……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
那种蓝色，那种银白色的纹路……在电视上？

在手机里？

在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？

瘦男生的反应更快。他绕到沈霜雪身侧，抓住她西装外套的下摆，猛地向上拉。外套被扯下来，甩在地上。外套下面，是蓝色的紧身战衣。

银白色丝状纹路在战衣表面蜿蜒，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胸的金色s徽记歪斜着，被汗水浸湿，光芒暗淡。

瘦男生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。

他认出来了。

“凛……凛霜神……”

他的声音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气音，轻得几乎听不见。胖男生也认出来了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嘴张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沈霜雪跪在地上，披散发，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。

眼妆花了，眼眶青黑，嘴角还有涸的涎水痕迹。

蓝色战衣皱皱地挂在身上，s徽记歪斜，领被扯得变形。

战裤湿透，裆部的水渍还在向外扩散，大腿内侧的体顺着小腿往下淌。

西装外裤堆在膝窝，像一层剥落的蛇皮。

她的身体在发抖。不是冷，是痉挛。

两个男生站在她面前，俯视着她。

他们的身高只到她的胸，但此刻他们觉得自己很高大。

那个在电视上、在海报上、在市中心巨幅屏幕上俯视众生的，此刻跪在他们面前。

像一条狗。

王强在耳机里幸灾乐祸：“凛霜母狗的秘密被发现喽～母狗好好服务两个小孩吧～”

胖男生慢慢走上前，抬起手，猛地拍在沈霜雪的上。湿透的战裤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颤了几下。

“凛霜神？”他的声音带着嘲弄，“那个打牛的凛霜神？那个在电视上教训记者的凛霜神？”

又是一掌。

“就这？就这？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“你里塞着跳蛋在超市里逛？你对着我们摇？你是凛霜神还是站街的？”

瘦男生也走上前，蹲下来，一把抓住沈霜雪散落的黑发，将她的从地上拉起来。

她仰着脸，脸上糊满了泪水、唾、汗水和灰尘，像一幅被雨淋坏的水墨画。

他凑近她的脸，仔细端详。

弯眉，高鼻，薄唇，尖削的下。冰蓝色的眼眸，瞳孔失焦，眼白泛红。

没错。是她。就是她。

他站起身，抓着她的发向楼上走去。

沈霜雪的皮被扯得生疼，被迫趴在地上跟着爬行。

手掌和膝盖磨蹭着粗糙的水泥台阶，沾满了灰尘和污秽。

刚刚还像提小一样教训两个初中生的凛霜神，此刻被身高还不及自己胸的男孩像遛狗一样牵着，在楼梯上爬行。

这个画面充满了荒诞的视觉冲击——一个身高近一米八、体态修长健美的成年，四肢着地，像条狗一样在楼梯上爬行。

她的部高高撅起，黑色西装裤堆在膝窝，露出湿透的蓝色战裤。

她的发被一个身高只到她胸的男孩攥在手里，被迫高高扬起，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。

她的脸上全是泪水、汗水和灰尘的混合物，嘴角还有涸的涎水。

另一个男孩跟在她身后，慢悠悠地走着，时不时抬手抽打她的部。

“爬快点。姐姐，亏你还自称警察，我看叫警犬差不多吧。”他的手掌落在湿透的战裤上，每一下都带起一滩水渍，发出“啪”的脆响。

沈霜雪的眼泪掉了下来，滴在水泥台阶上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。

在即将爬到楼梯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