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聆听（2/2）

个圆润的孔，边缘的饱胀得近乎透明，紧紧箍着他的根部，在他退出时微微外翻，在他挺时又被撑平。

她看到他那物上盘虬的脉络在湿润的包裹中微微搏动着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另一颗心脏。

她听到云柔的喘息越来越急促，声音越来越碎，她喊“师兄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，顾青野的呼吸也越来越重，动作越来越快，那拍打的声音从平缓变得密集，像是骤雨打在瓦片上，噼里啪啦连成一片。

然后顾青野猛地停了下来，他的身体绷紧，背部的肌全部凸起，脊椎弯出一个紧绷的弧度，喉间发出一声闷哼。

沈揽月看到他的腰部微微抽搐了几下，他那没云柔体内的根部在搏动着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他在她体内释放。

那画面像一柄钝刀，缓慢而沉重地刺她的胸。

她看到云柔的身体在他释放的那一瞬间也绷紧了，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，双手抓着他的手臂。

她的身体在微微痉挛，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、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。

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。

顾青野伏在她身上，埋在她的颈窝里，肩膀微微起伏，呼吸粗重而滚烫。

云柔的手指他汗湿的发间，轻轻抚摸着，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野兽。

沈揽月收回了神识。

她站在窗边，晚风扑在她脸上，带着竹叶的清香。

她的手指搭在窗框上，指节泛白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
她低下，看到自己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卷剑谱，书页已经被她的手指捏出了几道皱褶。

她松开手，将剑谱放在窗台上，转身走回床边坐了下来。

她坐在床沿上，双手握搁在膝上，背脊挺直，目光平视前方那面白色的墙壁。

那面墙的另一侧，是云柔的房间。

她告诉自己，这和她没有关系。

顾青野是宗主的独子，是苍云剑宗未来的掌门。

他的生、他的道侣、他的选择，都是他自己的事。

她只是他的师妹，只是一同长大的同门，仅此而已。

可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握的手，指节在掌心里硌出疼痛的触感。

隔壁房间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这一次她没有放出神识去看，只是坐在那里，听着那声音再次响起，那熟悉的节奏从平缓到急促，从低沉到高亢。

她紧紧攥着手里，用力到手掌的骨节都在隐隐作痛。

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神思飘回了许多年前。

她想起小时候练剑时摔伤了膝盖，顾青野蹲在她面前，用净的白布帕子替她包扎伤。

那天下着小雨，他的发被雨水打湿了，贴在额上，他低着处理她的伤时，睫毛上挂着一颗细小的水珠。

她盯着那颗水珠看了很久，久到他已经包扎好了抬起，问她疼不疼。

她摇了摇，站起来跑了。

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，因为她的心跳得太快了。

他在后山教她剑法时，握着她的手纠正她的姿势。

他的掌心比她的热，手指修长而有力，包裹着她的手背，那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，让她整只手臂都微微发麻。

他说话的声音就在她顶上方，低沉的、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，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她心尖上。

那天他出发去幽冥渊之前，站在她院外的竹子下，月光将他半张脸照得明亮，另一半藏在影里。

他从怀中拿出一枚剑穗递给她，说是平安符，让她带着。

他说等我回来，她点。

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些事了，或者说，她一直在刻意不去想这些事。

但她坐在这个房间里，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，那些被压在最处的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开了盖子，一脑地涌了出来，让她措手不及。

沈揽月将那枚棋子贴在自己的嘴唇上，闭上眼睛。

凉意从唇瓣上渗进去。

她睁开眼，站起身，走到墙边，伸出手，掌心贴在那面冰冷的墙壁上。

白色的墙面被月光照得微微泛着冷光，她的掌心贴在上面，像是能感受到那面墙另一侧的温度，那缠的、滚烫的、与她无关的温度。

她的额顶在墙面上，闭上眼睛，睫毛轻轻颤抖。

那声音还在继续。从第一天到现在，从未真正停歇。而她隐约意识到，这才刚刚开始。

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，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，悬在那里，颤抖了一下，然后滴落在她脚边的青砖地上，在月光中留下一个迅速涸的湿痕。